想及母亲尚在人世,却阴差阳错地母子分离,不由泪流满面!
赵凤吟摇摇头,「你错了,若你不被及时抱走,很可能已死于杀手或大内高手刀下!由于这一事件非常诡异,我派出大批密探,事后经多方查证,才获悉你娘脱逃的经过。」
无月急道:「娘娘可知我娘的下落?」
赵凤吟沉吟道:「郑天恩一直在暗中和我较劲,而你娘是对他非常不利的唯一证人,这些年来,我也派人一直在寻访她的下落,可惜,始终一无所获……」
无月听罢,终忍不住痛哭失声!
在赵凤仪的温言抚慰下,他好一阵才恢复过来,又问道:「我乾娘之子周岩失踪之事,也是绣衣阁所为吧?」
赵凤吟沉吟半晌,才摇了摇头,缓缓地道:「此事关系重大,恕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无月起身,郑重其事地大礼参拜!「无论如何,娘娘将如此惊人隐秘倾囊相告,在下实是感激不尽!」
赵凤吟忙上前将他扶起,柔声道:「别客气,贱妾希望公子能早日和母亲团聚!」
这次重逢,无月现灵缇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晚宴上总共就说了一句话。
似乎只剩下眉目间,一抹淡淡的幽怨。
晚宴之后,无月随灵缇和朱若文回到客舍之中。
寒冬腊月夜长昼短,很快天已全黑,灵缇和朱若文刚刚离开客舍小院,影儿便闪了进来。
无月起身笑道:「真是巧了,灵缇小姐她俩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了。」
影儿咬着唇儿道:「哪是凑巧?自你回到这里,我一直远远盯着院门,见她们出来,就赶紧过来了。」
无月伸手轻拂她鬓边寸许长的柔细绒毛,徐娘的媚态和少女的娇嫩,都是如此动人心魄!不知怎地,面对每个他心爱的女子,他都觉得自己的心只属于她,这岂非自相矛盾?然而这就是他的性格,他自己也无力改变。
影儿难忍多日相思及不安之苦,猛地扑进他怀里抽泣不已,无月只好不断柔声安慰于她。
泄一通之后,影儿抬头定定地看着无月那充满灵气的脸庞,痴痴地念叨着:「在这五十多天里,就象当初在凤吟宫中一会儿夜里要冬泳,一会儿半夜要喝粥,成心找我麻烦那样,你每夜依然要跑到梦中来骚扰我,让我怎么也睡不踏实,整天神情恍惚,害我挨了娘娘不少责打和惩罚,每隔几天就要面壁一次,我几乎成了娘娘手下最没用的废物,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今天见到你,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无月揽住她的香肩,亲吻着她鬓边柔细绒毛,心疼地道:「真是苦了你了,待时机成熟,我一定八抬大轿把你娶回萧家。」
影儿痴痴地看着他:「我不求什么八抬大轿,只愿能象在凤吟宫中那样,做一个侍候你的丫头,经常陪在你身边,就心满意足了。可是……」
无月道:「少胡说!我说出的话绝不食言!对了,你怎么知道娘娘这次对我没有恶意?」
影儿道:「我听到过娘娘和朱总管之间的对话。这些日子以来,小姐成天吵着要去找你,有两次,差点就象我一样溜了出去。娘娘被缠得没法,只好以你的身世之谜为饵邀你前来。而且……而且我感觉,娘娘本人似乎也很想见你一面。对了,你跟小姐是怎么回事?她平时别说对男人,就是对自己亲娘也是爱理不睬的,却偏偏对你……」
无月皱眉道:「影儿,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影儿很认真地道:「信,哪怕明知是骗我的话,我也相信!」
无月抚弄着她的柔:「傻丫头~我何时骗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