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雯呻吟道:「我也不知道。噢~小姐还没验好啊,不要弄了成么?我好难受……」
周韵道:「弄得你这么爽还说难受,真是虚伪!」
用指尖轻轻挠动温热小窝,感觉贞雯双腿猛地夹紧,听见她呻吟声倏地变大,周韵心中颇有成就感,以一种充满磁性的声调调戏道:「若我是无月,你会让他用那根硬硬的棒儿姦了你么?」
贞雯脑际不由浮现出无月那张可爱的笑脸,欲令智昏之下,不由娇吟道:「我要~要他姦了我……」
周韵大怒,在贞雯腿上重重扇了一巴掌!怒道:「还真是个小骚货,稍一调弄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果然在打他的主意!你既然这么喜欢被男人姦,老子就在这里等着,等到有男人路过姦了你!」
伸指点住贞雯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将马车门打开,让她双腿大大分开正对车门外,狞笑道:「老子现在就躲到路边林子里去,等你一个时辰。若有男子路过,见了你这付欠肏的骚样儿,一定会姦了你,没准儿还会几个男人排队上哩!嘿嘿~不过我会杀了这些男人替你报仇,这叫先姦后杀,你就听天由命吧!」
言毕便欲下车,想找个路人看不见的林子里藏身。
贞雯急叫:「小姐不是急着赶路么?若耽误这么久,更赶不上公子啦!」
周韵一听也对,重重在自己额头上捶了一下!「对呀!差点把大事忘了!啥时候不能收拾你这个骚货?」
她对别人下得狠手,对自己也同样不客气。
解开贞雯穴道,二人继续策马急赶。贞雯心中暗叫阿弥陀佛,但觉跟着这么个成天异想天开的主儿,简直危险得紧!
马车行入馆陶,小镇临溪而建,官道由镇中穿过,道路两侧房屋鳞次栉比。
小店沿街而筑,街巷路面铺设青石,光洁平整,散出淳朴的小镇气息,店面均为木屋,商标旗幅临窗飞扬,来往客商云集,商业气息浓厚。
时当正午,路边食摊儿和酒楼炒菜的香味儿溢满大街,对饥饿的贞雯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忍不住求道:「小姐,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我可饿死了!」
周韵气道:「早知这样,真不该带你走,真是麻烦!前面有家酒楼,快去吧,当心撑死你!」
进入酒楼,周韵大剌剌地走进楼上一个雅间坐下,摸了摸身上,似现什么问题,问贞雯道:「身上带钱没有?」
贞雯掏出一个小包说道:「有十几个铜板,准备买糖葫芦吃的。昨晚被小姐急匆匆地挟着就跑,没想到要赶那么远的路,身上没多带钱。」
周韵气结:「真是败给你了!」
搜光所有口袋,还好,因为府中食材大多由关外运来,都不大合无月的口味,昨天她特意溜到菜市给他买菜,找回些碎银,共五块,二两多三两不到。
她随手将碎银统统抛给上来招呼的店伙,「我就花这么多钱,给我来十壶酒,有剩下的就随便配几样菜。」
小二有些奇怪,「这么标致的姑娘,就这身妆扮,显然出身巨富人家,可出手吝啬不说,竟还要这么多酒。常人喝上两壶就会醉,她却一口气要十壶!」
不过生意上门,自然没有推托之理,不一会儿酒菜上齐。周韵菜没吃两口,酒喝得倒快,没一会儿就喝光一半。
贞雯一口气吃得肚儿撑圆,满足地叹了口气,见小姐可着劲儿喝酒,不禁劝道:「小姐,公子是在天上飞,咱俩却在地上追。他那么急着赶往昆仑,不可能在张氏花园待上三五天,我们如何赶得上?小婢心想,不如慢慢跟过去算了,小姐也不必过于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