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拔出鸡巴,让秦仙儿四肢趴在地上,慢慢的将巨龙在湿漉漉的洞口磨着,等到秦仙儿不安份的扭动身躯,这才缓声道:「仙儿真是把我贬的一无是处呢!这让我怎么好意思继续干妳呢?」
秦仙儿觉得蜜穴骚痒难耐,恨不得男人把他的坏东西再塞进来止痒,急色的求着男人:「讨厌…不要再折磨仙儿了…快继续啊…」巴利手指轻轻摩着秦仙儿诱人的菊穴口,慢悠悠的问道:「如果我不继续会怎样啊?」
「你…」秦仙儿似乎想到什么,背着巴利的脸蛋又是一片羞红,最后却还是把想到的话说了出来:「你不插进来的话,便是连禽兽都不如!」
三哥若是知道他泡妞用的荤段子被爱妻拿来挤兑男人肏她,必定吐血三升、生不如死。
巴利却不想这么快遂了秦仙儿的意,嘴里碎碎念道:「插进去是禽兽,不插进去则是禽兽不如,这可真是难办了!要不要找个真正的禽兽来代替呢?外边的那只大黑狗好像挺不错的。」
秦仙儿听到巴利的自言自语,身上的欲火便消了大半,惊怒的想回头骂他,可大鸡巴又在转瞬之间突破蜜穴口顶肏着花心,酥麻的欢愉之感充斥整个身体,这才微嗔的说道:「讨厌…就爱吓唬人家…喔…」巴利边肏边笑道:「这下我可就变成禽兽了,仙儿妳说说被禽兽干的算是什么呢?狗?马?还是虎呢?」
「啊…你这小心眼的坏蛋…人家才不要回答你…呜…」巴利遗憾的回着话:「这样我也没办法啦!还是不做这禽兽吧!」
秦仙儿闻言一惊,怕他又把鸡巴拔出去,有些服软的回道:「人家好歹也是大华的公主,怎能自比兽类?」
「既然仙儿公主这般高贵,那我还是…」「別…我…我说就是!」
「我还要提醒一句,若是没选中我属意的兽类,我可是也会罢工的喔!」
秦仙儿混迹青楼多年,自然知晓男人的行事龌龊心里,况且她与巴利等人交手多回,怎能看不穿他的心思?只是过去那些假藉增添床上情趣的自我轻贱的经验,早已将她内心的骄傲棱角皆尽抹去,就如同过去几次的服软,秦仙儿害臊又颤抖的响应着男人:「仙儿…仙儿是母狗…是要男人肉棒的母狗…啊…」巴利双手扣着秦仙儿的腰,勇猛的巨炮再次叩关,继续说道:「妳猜对了,给妳奖励!接着是第二题!」
秦仙儿苦着脸回答着:「还来啊?」
巴利让龟头轻轻摩着秦仙儿花心,戏谑的问道:「妳是忠贞的母狗呢,还是淫荡的母狗呢?」
「我…我…」「说实话!」
「我是淫荡的母狗!」
都将秦仙儿逼到这个地步,巴利也不再吊着她,阳具重重的炮轰着蜜穴,让蜜穴里的淫水越肏越多,滴落在地板上。
肖青璇跟着风晴,觉得眼前的景象越熟悉,直到到达众人所在之处,这才确认自己所在何处。
昨夜的她,便是在此失了贞节。
站在门外的肖青璇,听着男人的嘶吼与女人的呻吟,一时之间有些迟疑,但想到诸女是在自己的要求下才失了贞节,无论如何都有不可推拖的责任。
「啊…姐姐不要…不要看啊…」「青…青璇…为师…唉…」「喔…好师侄…这可真是…嗯…太舒服了…要不要一起来啊?」
「师姐…呜…哼…」看着眼前淫靡的群交场景,肖青璇百感交集,她身上的淫毒已经解了,没道理诸女的毒还未解开,这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她们中的毒太深,只透过一次性交没法完全根治;另一种则是尝到了甜头,离不开男人的棒子了。
肖青璇知道这两种解释都没太大差别,后者代表男人的阳具征服了她们,而前者则增加诸女与男人性交的次数,在巴利等人强悍的性能力下,根本就是饮鸩止渴,最终还是殊途同归。
肖青璇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掩盖住自己乱了的呼吸,才用着能让全场众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们先停一停,我有话要说。」
「啊…不…不能停啊…人家要到了…」「嗚…妳这样夹我受不了…我快射了…」「不许射…人家还没到之前…不许射…」肖青璇的请求没能让众人动作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的渴求着高潮的来到,看着诸女主动挺腰迎合,浑然忘记自己已婚的身分,肖青璇有些生气,可想到早前自己也是在浴房和四德乱来,顿时失了说教的兴致。
『难道真的是压抑太久,解放之后便会这样?』肖青璇自顾自的帮诸女开脱,其实潜意识里也是在为自己早前的行为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