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近了,她很不习惯。
又是那种安全区被侵入的压迫感。
逼得她不得不後退。
「干嘛?」
他眼底闪着灼灼的火光:「那你可得好好把我抓牢了,得多用点心思,得让我眼里只有你,一毛钱都不能落到别的女人手里。」
冉狸努力地把他再推远一点,可惜他的胸膛像一堵山,纹丝不动:「……我没那麽大野心,也没那麽大本事。」
当初他能同意那个荒唐的契约婚姻,就是因为霍柏松这个爸爸不做人。
她甚至做好了孟西楼反悔的准备。
现在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他还多付了不少钱。
就算意外之喜——
不,就算她一次被刺丶一次被绑架的医疗费和营养费吧。
他却打趣她:「可我很看好你。」
「……快别快玩笑了,你还是先想想怎麽保住自己的小命吧,给我在这儿画大饼有什麽用?」
就是这样!
冉狸恍然大悟。
孟西楼这是在给她画大饼,向她索取情绪价值呢。
可恶。
当代周扒皮啊。
「谁给你画大饼了?」
他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大堆文件,摆在她面前:「你刚醒的时候,我答应过分给你利益,你还不信。来,这我这几天准备好的,你看看满不满意。如果还不够,趁我高兴,想要什麽赶紧说。」
嚯。
从哪里找来的小恩小惠,准备打发她——
法克!
这可不是小恩小惠!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惠。
冉狸这样的普通工薪族,简直被这些资产砸晕了。
股票丶存款丶珠宝丶置业……
还好很多她都读不顺的东西。
他从文件袋底掏出一把车钥匙。
「我就是喜欢你花我的钱。以後开这辆,别再抢我的车了!」
送她开她也不要开他的车了!
「不行,我要我原来那辆。」
「拆了丶卖了丶找不着了。只有这辆,不要以後每天跑步上班。」
「……哦。」
她默默收下这钥匙,他不动声色地瞧着,终於缓了缓凝重的神情。
继续看。
这混蛋可真有钱啊。
她咽了口唾沫,偷瞟对方——
孟西楼嘴角擒着笑,好整以暇地打量她。
她豁然扔下手中的笔:「你在耍我。」
孟西楼瞪眼:「谁耍你了?我这都是用真金白银在兑现承诺,怎麽就是耍你了?要不让我妈先和你一起买,她最会最享受了,她买的丶送你的,这总拿不回来了吧?」
哦?她不信。
她又不是没和有钱人打过交道。
条款那麽苛刻的婚前协议她都签过两份了,怎麽可能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些个有钱人,越有钱,越抠门。
她挑挑拣拣:「这肯定有一大堆限定条款,霍柏松那里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这些都是我的钱,一分钱都轮不到霍老头说话。而且,我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无偿赠与,签字了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