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墨在内心中有些悲哀,同时也有些兴奋,唯独没有的是后悔,因为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做一个和以前完全不同的自己——没有任何尊严的性奴隶。
雪琪带着表面穿着正常的羽墨开车来到sm酒店。
今天似乎有什么活动,很多衣着高贵典雅带着遮挡眼部面具的女性进入其中。
雪琪拿出面具,两人戴上后一起下车来到sm酒店中,一身雪白连衣裙的羽墨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完美精致的面容与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高贵纯洁的气质更是令人移不开目光。
雪琪露出早有预料的神情,等到了酒店的大厅之中,冰冷的命令道。
“贱奴,把你的衣服脱掉,然后跪在地上。”
“……”
羽墨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衣着高贵典雅的美女们,现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最后看向自己的主人雪琪,现她没有丝毫撤回命令的打算。
羽墨咽下一口唾沫,双手颤抖着解开连衣裙,随着雪白连衣裙的滑落,羽墨只着黑色乳胶衣的身体出现在酒店大厅中。
露出雪白的肌肤在一个月足不出户的调教中越白皙,被注视药剂的乳房变得更大,圆润饱满却挺拔如峰,让人不敢相信眼前这具妙曼的身体能够支撑起来,均称的腰肢与纤细的黑丝玉腿更是让围观的人呼吸粗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下体穿戴着金属制成的贞操锁,让人无法一探究竟。
羽墨感受着周围女性们的视线,羞红着脸的低下头,或是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又或者是鄙视的视线,羽墨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俯身跪趴在地面上,以一条母狗的样子将身体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围观的众人不敢置信,刚刚高贵纯洁的美人竟然瞬间变成如今低贱的母犬,纷纷出惊叹的声音。
羽墨知道自己如今的状态,大厅中所有人都衣着整齐,无不高贵典雅,只有自己如同母狗一样跪趴在地面上。
羞耻如同烈火焚烧羽墨的身体,在准备前往sm酒店时雪琪主人已经对自己进行灌肠后佩戴金属贞操锁,虽然早已习惯,但是在众人围观下这个样子还是头一次,在巨大的羞耻感与暴露感中,下体中的尿道棒与肛塞更加清晰的被身体感知,排泄感也变得强烈,小穴中的空虚同样更加令羽墨难以忍受。
雪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拿出项圈戴到羽墨脖子上,就像牵着一条狗一样将羽墨带到地下调教室。
一路上的人对雪琪与羽墨纷纷注目。
羽墨在羞耻中以一条母狗的样子爬行着,脖子上的项圈是自己唯一的支撑,通过着牵引绳的连接,羽墨才能感到安心感,现在主人就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来到地下的大厅中,没有走向调教室,而是一直向里边行走,直到打开一扇大门,打开后里边是一个宽阔的空间,中间有一个舞台,周围已经零零散散坐了一些人,果然也有不少衣着暴露的女性存在,羽墨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雪琪牵着羽墨来到一处空着的桌椅面前坐下,翘起右脚命令道。
“舔!”
羽墨害羞的不敢抬头,身体却本能顺从主人的命令,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主人的黑丝玉足与高跟鞋。
周围的众人无不被吸引过来,众多视线关注着这美妙的二人组。
无数道视线仿佛刀剑,穿透羽墨柔弱的身躯,羞耻的火焰越灼热,同时羽墨的身体也加兴奋愉悦,口中的舌头也仿佛变成了性器官,每次与主人的黑丝玉足与高跟鞋接触就引来一阵快感,于是羽墨将自己的小舌头尽力探出,增大接触面积的同时感受更多快感。
下体尿道与肛门的感触更加强烈,唯有小穴的空虚无法缓解,羽墨扭动着臀部,妖娆的身体曲线诱惑美妙,一滴滴透明淫液随着扭动洒落在地毯上。
羽墨口中越努力,仿佛想要依靠舌头高潮一样。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是羽墨没有丝毫停下的打算。
最终还是雪琪将黑丝玉足从羽墨的口中抽离,羽墨才从淫欲中清醒过来。
雪琪用眼神示意羽墨,羽墨这才现sm酒店的活动已经开始了。
大厅中间的舞台上两位女性已经开始了表演,一位是主人,另一位是奴隶。
奴隶被大字型吊着,柔嫩的娇躯没有丝毫遮掩,主人拿出鞭子开始狠狠抽到奴隶的全身。
“啊!啊!噢!啊!……”
女奴的惨叫声传遍整个大厅,每个人都能听见她因为疼痛而出的声音。
羽墨跪趴在地上,聆听着舞台上女奴的叫声,一开始的确是疼痛的惨叫,但是一段时间后却转变为带着快感的呻吟,羽墨明白,舞台上的奴隶已经情。
果不其然,随着调教师的鞭打,舞台上女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更多人注意到了声音的变化。
“啪!”
“啊啊啊啊……”
随着舞台上调教师对准女奴下体的一击,女奴出一连串畅快的呻吟声,下体喷射出大量淫液。
羽墨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舞台上的女奴,仿佛在渴望着成为她。
雪琪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继续扭头观看表演。
接下来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的sm表演,鞭打、针刺、滴蜡、遛狗、强迫高潮、多人性交……
一场又一场的表演让羽墨沉醉其中,直到雪琪直起身子牵着项圈走向舞台。
被脖子上的项圈牵动,羽墨才回过神来,身体不由自主跟着主人爬向舞台。
两人来到舞台上,雪琪牵着羽墨来到舞台中间,台下所有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
尽管戴上了面具,但羽墨依然内心紧张不安,尤其是身体全裸没有丝毫遮拦,恐惧与羞耻让羽墨脑袋一片空白。
面对这种场景,雪琪却有些兴奋,一想到自己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心情激荡起伏的同时一股愉悦由心里涌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