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羽墨’衣服、鞋子都和自己的喜爱一模一样,舔着‘羽墨’的鞋子,看着‘羽墨’和自己的姐姐亲昵交流,而自己这个真正的羽墨却只能跪在地上舔假‘羽墨’的鞋子。
一种自己被替代的迷茫感让羽墨根本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哎呀!脏死了,雪琪你怎么能让这个低贱的奴隶碰我的鞋子呢?我的鞋子都被她的口水弄脏了!”‘羽墨’露出嫌弃的眼神。
“抱歉!抱歉!我……”雪琪连忙开口解释。
“啪!”
坐在旁边的姐姐直接起身一脚将羽墨踢倒,搂着‘羽墨’安慰道:“羽墨你没事吧!是姐姐考虑不周,对不起!”
‘羽墨’露出开心的笑容,搂着姐姐开口道:“没事,没事,就是一想到被这个下贱的奴隶碰到就恶心得不行。对了!姐姐不是答应我要去一起逛街吗?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
“好!好!我的好妹妹,我们现在就去!”姐姐宠溺地开口。
于是姐妹二人在与雪琪道别后走出房间的大门!
羽墨在被坐在沙上的‘羽墨’开口羞辱时,真的感受到了那如同深海一般都羞耻感,自己竟然被一个假身这样嫌弃,同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一想到自己……
而姐姐的一脚更是让羽墨悲哀不已,但是姐姐接下来的话却让羽墨明白她对‘自己’只有爱护与喜爱,只是对眼前这个惹妹妹不快的陌生‘性奴隶’讨厌憎恶。
房间中只剩雪琪与羽墨,雪琪心情愉快的坐在沙上,像是在回味刚刚生的一切;羽墨依旧是性奴隶的样子跪在雪琪面前,只是神情有些复杂。
良久过后,雪琪开口了。
“咳!羽墨,她…那个‘羽墨’是我的一个性奴隶,我让她整形成为你的样貌,将你的习惯和喜好教授给她。如你所见,她已经可以完全替代你了!连你的姐姐也分辨不出真假。”
“……”
羽墨沉默不语,但内心中充满恐惧,一想到自己会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完全代替……
雪琪看着沉默迷茫恐惧的羽墨,心中不忍,以柔和的语气说道:“不要害怕,‘她’在我的掌控之中,我这么做其实是想要羽墨体验一下‘24小时全天’的性奴隶生活,当然我也想要让羽墨长时间成为我的性奴隶!你…愿意接受吗?”
听到雪琪对自己依然存在着闺蜜之情,羽墨放下心来,虽然内心依然充满恐惧,但是雪琪的话就像一道阳光,驱散了自己内心中的担忧与害怕。
要说对全天24小时的调教生活没有期待,那是骗人的,以前虽然自己成为了雪琪的性奴隶,也接受了雪琪的调教,但是自己毕竟是千金大小姐,与社会、亲朋、好友等等的关系无法切断,不时需要相互联系,而等到暑假过去后自己还要去上学,原本以为自己不能体验完全的性奴隶生活,没想到雪琪竟然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
饱含着对雪琪的完全信任,羽墨以土下座的姿势跪趴在地面上。
“雪琪主人,贱奴愿意放弃以前的身份,全天24小时当主人的…性奴隶,请主人尽情调教贱奴!”
雪琪听到羽墨的回答,心中充满感动,站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妙曼娇躯,抬脚用高跟鞋踩在羽墨的头顶,以主人对待性奴隶的方式表现出对性奴隶的肯定。
……
之后雪琪将羽墨带到郊区的私人别墅中,别墅周围荒凉空旷,就算出很大的声音也没有人能听到。
羽墨一到别墅中就被主人下达几条命令:
1、以后在别墅中不允许穿任何正常衣服,必须24小时穿着露出乳房与下体的乳胶衣,丝袜与高跟鞋也是必须的,随时等候主人的调教;
2、只能吃主人赏赐的食物,不经主人允许不能进食;
3、在别墅中不许走路,只能以母狗的样子爬行,除非主人有要求;
4、每天晚上都要进行灌肠,以方便主人的调教;
5、每天早上、中午、晚上进行鞭打调教,不管有没有犯错都要,这是要羽墨记住自己的奴隶身份;
6、高潮控制,没有主人的允许性奴隶不能私自高潮,否则需要接受主人的处罚;
7、排泄控制,在别墅中时排泄需要主人的许可,否则不能排泄;
8、以后只能住在狗笼中,不能睡在床上。
羽墨听着这几条毫无人权的命令,不但没有不快,反而于羞耻中期待着接下来的性奴隶生活。
看到羽墨一脸期待的表情,雪琪同样心情愉悦,因为羽墨接下来就会完全被自己掌控,不管是什么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接下来羽墨毫不犹豫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除去,露出身穿黑色乳胶衣的妙曼的身体,然后自觉趴到地面上,等待着主人的指示。
雪琪拿出项圈戴到羽墨脖子上,拉着羽墨走向别墅中的地下室。
经过昏暗的楼梯,两人来到别墅地下的调教室。
即使羽墨最近已经见得不少,但依旧为眼前调教室中的各种各样sm设备之齐全而震惊,无论是自己在网上查到的,还是在sm酒店中看到的,这里都应有尽有。
十字架、木马、拘束架、各种鞭子、镣铐、滑轮、墙壁上的镜子、各种尺寸的阳具、铁笼等等。
看到羽墨震惊的样子,雪琪得意地开口道:“怎么样?被吓住了吧!以后我要把这些全都用到你身上!”
羽墨看着满屋的sm道具,兴奋的同时又有些担心,担心自己受不了这些可怕的道具,但是对自己将来会变成怎样淫乱姿态的期待却更胜一筹。
接下来雪琪将羽墨束缚到几根细木棍组成的拘束架上,变成类似坐在椅子上双手向上双腿大开的姿势,羽墨的身体被几根纤细的木质圆棍夹住,手臂、大腿、腰肢被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分毫,屁股与后背则是靠在几根细细的木棍上,羽墨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拘束身体的木棍上。
仅有几根纤细木棍支撑的身体远远看着仿佛凌空一样。
雪琪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点了点头,接着取出药瓶和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