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女将骑在骏马上,盯着飘落到手心里的雪花。虽然她似乎很放松的样子,但她周围的士兵们却额外紧张。
围城已经持续了半年,今天就是预定动总攻的日子。
营地附近一排排云梯已经被抗在肩上,更后方的投石机则开始抛掷石块杀伤城墙上的敌军。
雪花在手心里融化,却又很快飘落更多雪花到她的盔甲上。刺骨的凉意让坚实的盔甲变得宛如冰窟,而盔甲之下赤裸的身体却并未瑟瑟抖。
她抬起头,开始随着投石机的轰鸣大声地喊出了动员口号,士兵们的战意也随着一遍遍的呼喊而逐渐高涨。
只是他们不知道,作为临时主帅的白晴,思绪却已经跑到很远的地方去。
至今还难以忘却故乡的雪。凌冽,残酷,疯狂,毫不留情地吞噬无数生命,直到春天来临。
但白晴最喜欢的却也是冬天。
只有在冬天的时候,闲下来的父母才会带着她与部落里的其他小女孩一起出门玩耍与练武。
而得益于从小就灌输在脑海中并身体力行去实践的全裸习俗,这些女孩哪怕面对狂风暴雪的深冬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虽然每年被冻死的女婴要多少有多少,但活下来的却也更多,而且体魄相比上一辈也越来越强。
白晴并不太清楚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但她在长大之后很快就现自己的体能已经越了父母。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天赋异禀。不然也不会作为人质被遣送到中原王朝去了。
“将军。”一声呼唤将她唤回现实,“将军,还不进攻吗?”
白晴回过头,她的临时部下们毫无疑问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那些盯着自己的眼睛里,不知道有多少双是在贪念自己这份美妙的奖品。
“锵~”宝剑出鞘,随着剑柄挥动,等待信号的旗兵立刻跟着挥舞起手中的旗帜。
旗帜带动了鼓声,鼓声一起,漫天的喊杀便如同波浪一般从阵的中心向外侧汹涌而去。
偌大的军阵立刻如同巨人一般开始缓慢而又不可阻挡的前进,直到进入城墙上那稀疏箭雨的范围,士兵们才怒吼着加快了脚步。
“传令,先登者赏。”
“白晴将军有令!先登者赏!!”
传令兵在离开之前,视线一直都未离开过白晴的身体。
即使对方理应没有特别的法门去看透这幅铠甲,她也还是产生了一种燥热难耐的感觉。
大冬天的,她光着身子穿着铁甲,现在竟然有点出汗。
她又想起了以前还在部落里的时候,每每到了冬天,自己也会玩出一身汗才回到家里。
而自己的母亲为了防止汗水结冰,只能拿来粗布迅地帮自己擦拭,擦的人嗷嗷叫。
白晴抬起了手,仿佛能隔着铁甲看到自己那娇嫩的手掌。
明明从小就疯一样的摸爬滚打上蹿下跳,自己的肌肤也从未像正常的乡下野孩子一般变得粗糙。
反倒是那些待在青楼里每天仔细拾掇自己的女子,那水嫩的程度才能勉强与自己比肩。
似乎她们一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母亲是这样,明明生了三个孩子,身材却还是好到迷人,肌肤仍旧吹弹可破。
在冬季的傍晚父亲和母亲无事可做,便会在房子的角落里做大人才会做的事。
不过现在自己也是个大人了。
放下手叹息一声,接着看向远方的城墙。
此时的城墙上已经响起了守军的喊杀声,金汤和滚石都在不断地被扔下。
只是那些被拉来充数的残弱壮丁,终究还是抵不过如狼似虎的真正军队。
本该守城的主力,早在溃退的路上就被绞杀了。
三天,最多再三天便可破城。
白晴扭了扭脖颈,只觉得头上的大铁盔有些过于沉重。
京城那个铁匠未免也有些太看好自己,如此重量的铠甲换成其他兵士肯定是吃不消的。
雪花再度飘落,只是这次落在了白晴的头盔上。
那雪很快就被白晴的体温融化掉,化成水顺着脸颊流淌到了嘴角。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睛便眯了起来。
如此冰凉甘甜的水,这让她响起了仅儿时才尝过的母亲的乳汁。
虽然并不记得自己如何出生,但仍然对母亲的奶头和结冰的汁水有不少印象。
那肯定是个冬天,到了喂奶时间的母亲抱着自己在屋内,自己却好耍一般地就是不喝。
直到那流出来的奶水在乳头下挂成冰,自己便被赏了个脑瓜崩儿,只能一边大哭一边充满怨念地继续吸食。
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历历在目。
只消闭上眼,仿佛那美好硕大的乳房就在自己的面前,而温热又香甜的乳汁便唾手可得。
只可惜那个冬天之后,母亲就给自己断了乳,如此美味只在那次仪式上最后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