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许苗苗暗地里掐了他一把,给他使了个眼色。
傻柱立刻会意,这院里现在谁说了算?
明面上是几位大爷,实际上都得看李向前的脸色。
李向前刚才回屋,那是说明这事儿已经定性了。
“得嘞,二大爷,您闪开点,别闪了您的腰。”
傻柱力气大,一把薅起瘫软的易中海,直接横在背上。
贾张氏跪在那,也没起身,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她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易中海晕了正好。
这说明他心虚,说明他认了!
只要全院人都看着他被抬走,这“始乱终弃”和“家产协议”的锅,他就背定了。
她转头看向刚才还在上蹿下跳的许大茂。
许大茂此时像被霜打的茄子。
他原本想当拆穿奸情的英雄,结果倒好,被贾张氏反手拉下水,成了个挑拨是非的小人。
“大茂啊,还没看够呢?”
贾张氏阴恻恻地开口,声音透着股子胜券在握的嘚瑟。
许大茂打了个寒战。
他左右看看,邻居们的眼神都像刀子,嗖嗖往他身上扎。
“没……没,贾大妈,您忙,我先撤了。”
他脚底抹油,刺溜一下钻进自家屋子。
进屋就把门闩死。
他妈的,这贾家婆娘真是成精了!
连易中海这种老狐狸都栽了,他许大茂还得再练练。
这时,后院门缝后的陶虹,悄悄松开了紧攥的衣角。
她看着易中海被抬走的背影,嘴唇微抿。
那是一抹极其复杂的冷笑。
易中海,你既然给不了我想要的名分,那你的钱,我只能替孩子收下了。
她又望向李向前的屋子。
那屋里亮着昏黄的灯火。
透着一股子安稳、富足,还有让人心悸的神秘感。
那个男人,才是这院里真正的王。
李向前此刻正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玉件。
那是韩飞虎前两天送来的,据说是宫里的物件。
“向前,外面闹完了?”
许相容挺着个大肚子,扶着腰慢慢走过来。
她虽然有孕在身,但眼神依旧清明狡黠。
“晕了一个,散了一堆。”
李向前笑了笑,起身扶住妻子。
“易中海那是急火攻心,死不了,但得脱层皮。”
许相容顺势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