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微微点头。
他知道。
娄晓娥这是在为离开做准备。
那孩子是他的。
娄家那边的风向变了,为了保全母子,也为了保全李向前,她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槛前,看着这一幕,手里的衣服都快扯烂了。
她也怀孕了。
她的孩子也是向前的。
可她走不了。
她得留在这泥潭里,为了那个孩子,一点点往上爬。
她看向李向前。
李向前也看向她。
没有语言,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重。
当天下午。
医院。
易中海醒了。
但他一句话都不说。
一大妈守在床头,眼睛肿得像桃子。
“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啊。”
易中海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的名望,彻底毁了。
但他不甘心。
他还没看到自己的种出生。
“去……把陶虹叫来。”
易中海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一大妈愣住。
“你……你还要见那个狐狸精?”
“去!”
易中海使出全身力气吼了一声。
他得确认一件事。
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救命稻草。
没过多久,陶虹来了。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衣裳,看起来柔弱无助。
可当她走进病房,把一大妈支开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
“一大爷,您这戏演得有点过了。”
易中海死死盯着她的肚子。
“孩子,到底是谁的?”
陶虹笑了。
笑得很残忍。
“您想要是谁的,他就是谁的。”
“只要那五千块钱进账,他就是您易家的种。”
“否则……”
她凑到易中海耳边。
“他就是个没爹的野种,我也活不下去,临死前,我会把咱们的事,原原本本写成大字报,贴在厂大门口。”
易中海气得浑身抖。
“你……你这个毒妇!”
陶虹无所谓地摆摆手。
“随您怎么骂。”
“明天,我要看到存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