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水会非常警惕地看着他,按压着自己被蛇咬得流血的手指,带着哭腔问他有没有看到谢如昼。
当然没有,哪怕他瞧见了,他也不会告诉她。
他会不顾她的抵抗,强行拽着她的手指给她吸出毒血,全部咽下去,借着蔓延的蛇毒,无辜地骗她:“蛇有毒,我帮你吸出来了,可自己也中了毒了。"
林映水本就拼命扯自己的手,不肯让他碰,闻言会睁大眼睛,气得发抖。
而後,她会被他强行抱进洞穴里,压在铺着他外衣的地上。
听闻澐渚的女子娇贵柔软,但梦里的他对待她却极为粗暴。
她是不甘愿的,会不断挣扎,叫救命,可是中了春毒的身体,根本就没什麽劲。
他会撕开她柔软的裙裳,把她的双腿掰开,压向两边,去舔她腿间柔软处。
林映水会被舔得发抖,会惊喘着挣扎,叫谢如昼来救她。
而他最不耐听到这个名字,会把她的腰高高擡起来,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腿间,故意吸出缠绵的水声。
他会恶意地羞辱她:“你湿透了,下头的水把我脸都弄湿了,你觉得谢如昼想看到这样发情的你吗"
"你发情了,映水,你看看你,没被进入就流那麽多水。”
澐渚的世家女子哪里听过这种下流不堪的话,她屈辱地落泪,被他抱坐起来,逼迫她把腻白的腿肉直接压在自己满是水液的面孔上。
她不明白床笫之间这种事,骑在他面孔上会哭,腿间被含着会抖。
"救命……救救我,不要……"
自己则会继续恶意掐着她的腰,大口大口地吮吸那口流水的穴,舔得她战栗着交代在他嘴里,掩面哭喘着蜷缩着身体。
这个时候他才慢条斯理地抱着她,逼迫她看自己的唇,倒打一耙:映水,你说我强迫你,你看看是谁强迫谁呢你怎会这麽快泻身"
她害怕地哭,哭得无力,这个时候他才开始享用自己的猎物。
他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强行要她
打开身体,再慢慢地进入她,把她顶得闭眼流泪,哭叫:"谢如昼,谢如昼,救命,救救我。”
只要她叫一次那个名字,他就会立刻用力地撞她,撞得她语不成调,蛮不讲理地逼问她。
"你怎麽这麽蠢在男人床上叫别人名字,是要故意激怒我吗”
"你怎得如此不讲道理,你先强迫我舔你,怎得现下不肯帮我纾解"
“你与谢如昼早享过鱼水之欢,你说若你对我并无情动,怎会流这麽多水”
“怎麽,我让你不快活吗”"我与他,谁让你更快活"
被顶得哭吟不止的人会恍惚地低头,被他的胡言乱语骗得一怔,拼命摇头。
她会在没有止尽的欢爱里被迫叫出他的名字。
"越戎,越戎……"
可片刻清醒後又会顽强地叫谢如昼来救她。
简直无可救药。
他会狠命地顶撞她,饱含恶意地看着一丝不挂的她,用唇堵住她的声音,不准她唤那个讨厌的名字,打定主意要把她操到怀孕,带回漠真,让她不断给他生孩子,看她以後怎麽叫谢如昼救她。
比起杀了她,也许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他总是没完没了地梦到那一天,也许是最重要的那一天。
要麽杀了她,要麽占有她。
偏偏那天他什麽也没做,他放走了她。
也许只是後悔。"王兄,王兄。”
上一次做梦的时候,是他大病之时,在王宫里被唤醒。
满脸担忧的越昭迟疑着问他:王兄,你魇着了为何总唤两个名字,一会儿是映水,一会儿是陆水秋。”
她不确定地问:“王兄,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他错愕地一笑,而後变成大笑,笑得越昭尴尬起来。
"好了,王兄,你别笑了,我知道了,我胡说的。"
他微笑着告诉越昭:“怎麽可能我不喜欢她。"
绝对不会喜欢她的。
他只是魇着了,总被这样艳情的梦困着。
不重要的。
今天也会重复同样艳情的梦。火光里两人的影子扭曲在一块,越戎拉扯林映水一层一层的衣裳,林映水挣扎得厉害,从腰後面抽出那根之前没用的铁根,一棍子朝他脖颈打下去。
人歪倒下去,林映水飞快脱身,站起来,狠狠踹他两脚,骂道。
"有病,你都发烧了还不老实!"林映水气急败坏,手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