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知节沉默地听着官京年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反应。
噔噔噔几声响,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门外。
朝席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走廊,门被推开了。一股浓重的青竹香信息素窜进他的鼻腔,朝席愣住了。
Omega的信息素很醇厚,像炼制了多年的烈酒锁住了所有的味道。
朝席感受到了信息素的压迫和威胁,他侧眸看向官京年,见他咬着牙,“少爷,这……,怎麽回事?”
“去找医生。”
官京年推了他一把,又从他手上夺过刚买上来的早餐递给方知节,“呆在这里不要出来。”
“官……”方知节抱着手里的早餐怔愣着下意识就要叫Alpha的名字,却听见嘭地一声巨响。
只有他被遗忘在孤零零的病房里。
医生来的很快,就在方知节刚刚吃完第一个包子後,Beta医生走了进来。
跟着他进来的还有两个女护士,方知节猜测她们也是Beta。
做了简单的检查後,医生又照例询问他几句话。
“你们没有彻底标记吗?”
方知节局促着坐下,他刚刚咽下护士递来的药片。还未吞咽下的凉水因为这话卡在了他的喉咙。
方知节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声嘶力竭,等到平息下来後他才抿嘴问,“什麽标记?”
Beta医生正在低头写着什麽,见方知节一脸懵地坐着,他皱起眉头,又耐心地问,“你和你的Alpha从来没有标记过?”
方知节摇摇头,“没有。”
方知节又淡淡道,“我以前不是Omega。”
此话一出,在场忙碌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方知节能感觉到他们上下打量自己的目光,甚至连面前的Beta医生也没有忍住看了他好几眼。
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其实细看能发现方知节握着水杯的手正在使力,白皙手背上的血管微微鼓起,随着捏紧的动作上下起伏。
索性在场的人没有说什麽,方知节又用极其平淡的声音陈述自己的状况。
“我在十八岁那年因为一些事情变成了Omega。几个月後,我就迎来了第一次发情期。”
“那时候有没有和Alpha做爱?”
医生问得很直白,方知节也没有在意,他脱口而出,“做了。”
“第二天我的发情期就结束了,他没有对我进行临时标记,当时我只打了抑制剂。”
“後来?”
“二十岁那年我生下了一个Omega。”
Beta医生又问他,“怀孕期间有什麽症状?”
方知节低着头,他觉得有些羞耻,“後面……後面流过很多……水……”
“没有其他的反应吗?”
方知节摇摇头,“没有”
这场谈话交流的时间不长,一问一答的方式让方知节压力变得小了很多。
他只是凭借着记忆回答医生的问题。
“昨晚那个人是你的Alpha?”
方知节果断摇头,“不是。”
医生擡头和两个护士对视了一眼,像是感觉到了什麽一样。
他略微颔首,“我知道了。”
方知节以为问话完了,他擡起低了很久的头颅,酸痛的肌肉和後颈的抽拉感让他的动作僵硬呆滞。
目光放远,尽头处,官京年正在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官京年: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