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
她拍了拍微烫的面颊,不想再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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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静悄悄的,只有画笔拂过画布时发出的刷刷声响。
浴缸中的水渐渐变凉。
季闻洲裸着身子,安静地坐在浴缸中,一动未动,视线始终隔着朦胧的布料落在女孩身上,凝着她瓷白的小脸。
哪怕下身与他面上表现的冷静不复,他也依旧镇定自若。
犹如狩猎的狮子,安静等待,只待恰当时机,便将猎物拆吃入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凌晨三点,宋知窈放下了笔,活动了下疲惫的手腕。
“今天就画到这里吧。”
她站起身,看着面前的画作。
整幅图画面活色生香,即使是还未完成,依旧看的宋知窈面红耳赤。
她心想,若是这幅画画完放到拍卖会上,可能会被抢疯。
宋知窈擡眼看向浴室,男人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靠在浴缸中,胸膛微微起伏。
宋知窈:“睡着了?”
她走过去,想要唤醒他。刚伸出手,手腕突然被他精准地握住,轻轻一拽。
宋知窈没留神,身子一斜,整个人被他带下水。
池中水面动荡。
她跌坐在他身上,薄薄的睡裙布料被尽数打湿,飘在水中。
她正想稳住起身,就被他一把扣住後腰,拢入怀中。
男人灼人的体温隔着单薄的真丝睡袍传递到她的身上。
宋知窈趴伏在他胸膛上,被迫感受着那处火热,一张脸上立即红透,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季闻洲嗓音低沉:“画完了麽?”
“画完了,”宋知窈轻声:“你摘下眼罩吧。”
季闻洲轻笑了下,薄唇贴在她的脸上,用唇一点点摸索着她的唇。
“太太,帮我摘下。”他的嗓音喑哑隐忍,唇瓣温度炽热且灼人,显然容不得宋知窈拒绝。
宋知窈指尖微微蜷起,“你先放开我。”
她伸手推他,但却被他强硬按住。
“不放。”男人温热的唇蹭了蹭她耳朵,指腹带着灼热的体温,缓缓带着向下探去。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那小小的布料,揉弄。
水面漾起小小的波纹。
“乖,这样帮我解开。”
两人之间本就灼热的气温愈渐升高。
宋知窈呼吸急促起来,被他弄得浑身发热。
她环住他的脖颈,颤着手去摘那眼罩。
她的小手湿滑,试了好几次,才堪堪解开。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麽,她便被他偏头含住了唇。
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宋知窈被吻得晕沉沉的,身体似乎也要融化在水中。
本以为这个吻会这样持续很久,不曾想,很快男人便放开了她。
他将那浸了水的眼罩蒙在她的眼上,嗓音温沉惑人:“太太也戴下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