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积压在心中那浓烈沉重的占有欲迸裂,如山洪般席卷了她,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她被剥夺逃离的机会,只能被他箍在怀中,无力地揪着他的衣领,泪眼汪汪承受着这带了惩罚意味的吻。
少女根本招架不住这麽凶狠的吻,泪水湿漉了眼睫,挤出呜呜的求饶声,却被他吻得更狠更凶。
一想到她一声不吭给他送来的离婚协议书,还有那句“离婚後便无缝衔接”的勾引言语,舞台上那些男模的搔首弄姿。
他的愠妒便燎了原,几乎快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他的攻伐更重,扣着她腰肢的手也更加用力,以至于弄疼了她。
心脏似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勒着,勒出淋漓血痕,他需要做点什麽,才能止住他心中的渴与疼,而刚刚的吻只够浅尝止辄,想要止疼解渴还远远不够,他恨不得现在便要了她,狠狠做,弄坏她丶干烂她,干到她下不了床,跑不了路,眼里只能看他一人。
直至她口腔中的氧气几乎被耗尽,他这才放过了她。
男人稳着气息,竭力克制着心头那些被她激出的晦暗丶疯狂丶濒临失控的情绪。
他眉眼隽冷,薄唇贴着她的颈侧,混乱而毫无章法地含咬着,声线沉抑沙哑:“一声不吭跑到这里点男模?季太太,你可真是好样的。”
宋知窈身子软得像是煮熟软烂的面条,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胸前,红肿水润的唇颤抖不已,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他的愤怒和不爽都在情理之中。
毕竟任由那个男人看到妻子点男模,都会感到冒犯,尤其是季闻洲还是这般位高权重的男人。
在这点上,她确实是底气不足。
但转念一想,他都去找别的女人了,凭什麽不允许她点男模。
可他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
凭什麽只允许他这个州官点灯,而不允许她这个百姓放火。
这麽想着,宋知窈心口不可控地涌上一股小脾气。
明明最开始在酒吧里还想着回家後好好同季闻洲问清楚夫妻两人的关系,可一见到他,便情绪失控,心口处被委屈淹没,发泄情绪的话脱口而出。
“就像你说的一样,我来找创作灵感。”
季闻洲看着她委屈倔强的小表情,不怒反笑。
他以前怎麽不知道,他的小妻子这麽大胆。
他擡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动作强势,语气却平静温和。
“宝贝,找灵感是要去看男人跳脱衣舞?还是要去无缝衔接点男模?”
他用唇瓣温柔地摩挲着她白生生的面颊,镜片後的眸色浓烈晦涩。
“宝贝,你都有我了,还要看别的男人脱什麽衣服,直接把需求告诉老公就好,我又不是不能满足你。”
宋知窈脑子嗡得一下。
这一句“老公”,成功激得她回想起那日在新闻上看到的场景,以及当日容羡妤所讲述的,他对白月光的千好万好。
宋知窈鼻尖酸楚,心里纠着小脾气,口不择言地控诉着。
“明明该兴师问罪的人是我猜对,你有什麽资格质问我?我看男人跳脱衣舞又怎麽样!你还不是把我当替身,非但如此,你还在外面和女人厮混。我们两个半斤八两,如果你做不到公平对待的话,那我们就离婚好了,正好给其他女人腾位置。”
季闻洲每听一个词,眸色便沉一分,心口各种情绪交织,憋闷得他难受。
她居然还在委屈巴巴地控诉他,是觉得他耽误她无缝衔接找男人?
甚至为此还要同他离婚。
季闻洲深吸口气,压抑地扯松领带,强行着心中想要狠狠要她的欲念。
“季太太,我说过离婚的事不准再提,怎麽就这麽不听话。”他扣住她下巴,沉了嗓,声音不可避免地也带了几分强势,听得宋知窈心里发慌。
“而且,我哪里找过别的女人,从头到尾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宋知窈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他居然还在糊弄她。
顿时她心里刀割一样痛。
宋知窈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季闻洲:“难道不是吗!你骗我做别的女人的替身,还私下和她见过面。”
她抹了把眼泪,气呼呼地从一旁摸过手机,点开屏幕,指尖点击那条新闻给他看,语气染着委屈的哭腔。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对她笑得那麽温柔。除我之外,我从来都没见过你对哪个女人会笑得这麽温柔,她还拍过你的肩,你之前不会让陌生女人碰你的。她不是你初恋又是谁。”
季闻洲淡淡扫了眼屏幕上的照片,沉默了几秒,眉宇间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这位是我小姨,温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