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龇牙咧嘴地用手掏起白粥,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你说他是不是精神出了一点问题……”楚宁转头小声地问道。
却发现陆之道完全不顾齐守义,正痴痴望着自己。
三人行,必有一只电灯泡
“看什么?”
陆之道猛地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去,看向齐守义。
若无其事地答道,“他看上去是有点不正常。”
“哼。”楚宁懒得在此刻与她纠缠,要逼着她坦率说话,犹如煎水作冰,等是等不到了。
只好先解决眼下,压低了声音与她商量,“你打算怎么做?”
“照你说的,若是冤便救他,若是罪有应得便与他道别。”陆之道一手抓着剑,紧盯着那几名官差。
看起来只是普通押运的官差,人数不多,且此刻都已经准备休息,戒备松懈。
“我是说,你要怎么靠近齐守义呢?他们那么多人。”楚宁拉了拉她,不无担心地问道。
“上去直接放倒。”陆之道推测着,打晕他们应该不难。
“你什么时候用的蒙汗药?”楚宁小声问,还以为她说的放倒是下了药的意思。
陆之道转头过来,神情复杂地望着她,“蒙汗药?”
提到蒙汗药,才想起被她下药的事。好心好意教她用法,转眼便用在了自己身上。
好容易下定了决心,要不顾一切带她离开,醒来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连累自己追了一天一夜,到现在也还没歇过。
陆之道颇有微词,可多少又有些心虚。
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又恼又怂。
“干嘛这样看我?”楚宁倒是一脸无辜。
陆之道扁扁嘴,“我才不像你这样。”
“我怎样?就是我给你下的药,怎样?!”
“……”陆之道又转头过去,却无心观察前方的情况,抓了抓头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开口。
楚宁顺手抓过她的长发,轻轻将她扯了过去,小声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早有打算?谁让你什么都不说!”
“我……我其实……前一夜才下定决心不再执行任务。”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早说了,我也连夜离开,我们可以一起走。”
陆之道无措地眨了眨了眼,头发还被她揪在手里,只能别扭地歪着头,好像被抓住了小把柄。
“我想第二天说的,醒来你已经不在了。”
“哼。那可怪不着我!”
“是。”陆之道小声应着,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被抓着头发,才被迫敷衍了一句。
“没听清,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