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并不急于追杀柏溪。
因为他自信,那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处在队伍的外围,跑得慢的人便成了南风屠戮的对象。
而柏溪则无心顾忌尾巴的刀光血影,他的目的,分外明确。
擒贼先擒王,他直奔靖阳主帐而去。
察觉到他意图的南风窝心一脚踹开被自己一剑贯心的尸体,提气追去。
若是让他杀了靖阳的首领那就不好了。
南风歌追到帐前,一个翻身,落在柏溪身前,执剑挡了他的前进之路。
柏溪看着南风身上还不曾脱下的南越士兵服,恼怒至极:“原来是你!呵,我竟不知我带的人中间出了这样的细作!是我大意了。”
“不过,你也拦不住我。”
柏溪想摆脱南风的纠缠,后撤一步,准备绕开他直突他身后的主账。
南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被宣判死刑的囚徒,做着无谓的困斗。
“你也别白费力气了,你今日,必死!”
南风如影随形,将柏溪的所有突破不动声色地挡得滴水不漏。
正在对峙之时,南风敏锐感觉到身后的杀意。
南风一侧身,发现是那个带着斗笠的人,持剑朝他攻来。
眼见被他躲过了,那人立刻改变招式,步步紧逼!
南风不想和他动手。
这些都是慕辞熙的子民。
伤了他们,慕辞熙会不高兴的。
南风只顾退让,挥剑只做抵挡。
“南风剑?”
那人十分眼尖,隔着纱幔,一眼看到了南风剑身上古朴隶书镌刻的“南风”二字。
一出声,南风惊讶了,这竟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呵,竟不知我的命这样值钱,能劳驾暗夜第一杀手亲自来取?”
他这是误会了,以为自己是来杀他的。
南风百口莫辩,他让他误会了。
但是他又不能直白地告诉他,否认身份做不到,表明身份来意也不妥。
索性闭嘴不讲,只是想摆脱她的纠缠,杀了柏溪赶紧走。
而柏溪凭借这只言片语,立刻意识到,因为南风穿着南越的衣服,这女子将人认错了,这正是自己的机会。
他突然出手,朝着那女子的后背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