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更不计後果地这样去爱一个人麽?
许颐清自认清醒,从不会让自己陷於这样的境地。
低下头,摩挲着指间的银戒,自嘲笑笑,「算什麽。」
一条命,不还没赔给她。
许颐清还是不放心,嘱咐他:「需要我叫黎医生来麽?还是你自己回去,你知道的,你不能垮。」
桃花眼底情绪未名,盛京延走近,一点不在意,他安静地看着温书,轻轻开口:「不用。」
「我没那麽脆弱。」
关掉屋内空调冷风,不管手上的伤,盛京延弯腰横抱起温书,带她出去,将她轻轻放在越野车后座。
许颐清把阙姗也扶过来。
盛京延开车把她们送回住处。
在温书房间,帮她脱鞋,脱掉外套,抱她在床上躺下。
他进厨房,上网搜视频教程,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跟着学做醒酒汤,尝试的前两次都失败,第三次才勉强做出一锅像样的汤。
左手纱布沾到水,伤口浸湿,有点疼。
盛了碗醒酒汤,盛京延轻轻把那汤放在床柜上,又往玻璃杯里倒了一杯开水,以便她醒来口渴能喝到。
站在窗前,盛京延安静地看着他,英挺眉目间疏冷而温柔。
睡着的姑娘,头发有点散,眼睫纤长,闭上眼睫,肤白细腻,鼻尖挺翘,褪去冷漠,让人很想亲吻。
一点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照进来,勾勒出男人高大的身影,在暖色地板上,影子明暗。
时间流淌,这样安静地看着她,仿佛也成了忘不掉的奢侈神话。
衣兜里手机疯响,盛京延单手插兜,迈步走出房间,接起电话。
应了几句後,挂掉。整理了下领带,他给许颐清发消息,他立刻过来了。
五楼的过道很安静,男人嗓音低沉慵懒,「她隔壁住的是谈胥?」
许颐清:「是,在南浔的房间也是。」
眼神变了下,盛京延取下衣兜上挂的银色眼镜戴上,嗓音平静而淡漠,「那把对面一间留给我。」
有点看不过去了,许颐清笑:「二哥,你就这麽喜欢看他们一起,好扎你的心?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神色疏淡,盛京延走到电梯前,摁了开关,侧脸线条冷厉,身形高挑,气质清冷矜贵。
电梯数字不停跃动,低头看了眼腕表,盛京延的嗓音很低,却很清晰。
「我说过了,不放手。」
许颐清佩服,也有点好奇,「是吗?我倒等着看,你最後能把自己伤成什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