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一但宣泄泪水就止不住的流淌而出,林东抽搐着身体,想说什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跟我来。”门口有人看着,初忱将人拉上楼。
“这里没有其他人,告诉我,发生什麽事了。”将林东按坐在椅子上初忱询问着。
林东身体抖如糠筛,初忱并没有催促耐心的坐在对面等待他开口。
半响之後林东从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
里面放置着一枚用上好羊脂玉打造的白色玉镯,可惜的是,这枚玉镯碎成了两半,顶级的玉克价都是以万为单位的,这一件少说也过百了。
“我要是不走那条路就好了。”此刻林东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件玉镯是韩陌瑀在半月前专门找人定做的,今早刚送到韩园,为了节约时间林东在接手後穿小路去了书房。
结果在弯腰穿过树丛时木盒从兜里滑落玉镯摔在了地上,碎成了两半。
“我根本就赔不起,怎麽办,我妈还等着钱治病,我现在该怎麽办。”林东抱着头,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平时谨小慎微生怕做错事被辞离,年纪轻轻辍来到韩园打工只为给母亲赚钱治病。
清楚了前因後果,初忱抚着玉镯叹了口气,一件身外之物却将这个孩子逼成了这样。
“没事的,我帮你。”
林东缓缓擡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面前温和的男人。
你就说早上顺路给我送餐,出来後东西就不见了。
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管这些旁的事,理智告诉初忱这并不明智,但要他冷眼旁观他真的做不到。
因为曾经的他也走投无路过,所以更能体会那种绝望和无力。
初忱坐在床边把玩着木盒,静静的等待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安安住在韩园越发不安,曲姨总说爸爸忙所以没时间来,可再忙会连给自己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好不容易哄安安吃了午饭,等她睡着後曲姨才离开。
不知道韩主有什麽打算,安安这孩子很聪明,怕是瞒不了多久了。
一早等在门口的人见到曲姨连忙跑上前,正是那天去找初忱麻烦的女人,名叫曲莹。
“姑姑,里面住着的女孩到底和韩主是什麽关系,怎麽还要您专门来照顾?”
“不该你知道的不要问。”曲姨道。
对这个姑姑曲莹还是顾忌的,也不敢再多问,她有种直觉,这个女孩和住在阁楼的男人有关,敢这麽对自己,等着瞧吧,她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曲莹也没想到这个机会会来的这麽快,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几名愤然于色的保镖匆忙走过,一问才知道是韩园丢了东西,极有可能是阁楼住着的男人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