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地下室拿,再帮你削皮。”纪楠闻言站起身来,跑向地下室。
“我去水培室摘些生菜,晚上再做个蒜泥生菜。”夏意也起身去厨房拿篮子,“我和你一起去。”秦时也跟在他身後。
进了一楼角落的房间,看着重新种上的几个水培箱,水里的菜苗已近长出了须,夏意松了口气,还好是活下来了。
检查完水培箱,夏意和秦时也开始摘菜,在某人的刻意下,两人的手摘到了同一片菜叶上,夏意立马顿住,然後回过神来缩回了手,秦时也将这片菜叶摘下递给夏意,夏意有些不自在地接过,两人都没说话,气氛顿时有些沉默。
“阿意,你在哪儿啊?”外面传来纪楠的喊声,“我在水培箱这儿摘菜,很快就好了。”夏意回答道。
他脸色有些微红地转头,“也哥,那我先出去了。”
秦时也没阻止,夏意拎着篮子出去了,秦时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着急,他定了定神,平复了下心情,也出去了。
等到了外面,发现夏意和纪楠正在厨房洗菜,他也没进去打扰,而是去了客厅,看谢玉凤坐在客厅正在织毛线,问:“奶奶,你是在织什麽?”
“我在织围巾,想着你们要是谁冷了可以围。”谢玉凤搓了搓继续织,秦时也注意到了这个动作,起身去後院拿了一小捆柴火进来,纪杨看他把柴火放在炉子边,准备烧火炉。
纪杨到他身边蹲下,问:“生炉子?”
秦时也点头,“外面下着雨,屋里湿气也重,而且气温确实降了许多,奶奶年纪大了身体弱,所以烧个炉子,不仅能驱寒还能除湿。”
纪杨拍了他一下,“你这还挺细心。”
两人看着火炉已经生起来了,烟也顺利往上冒了,关上炉门,纪楠这时刚端着洗好的菜去竈房,看到秦时也和纪杨生起了火炉,兴奋地喊道:“哥,放几个番薯进去。”
纪杨无奈地瞥他一眼,身体倒是诚实地站起来帮他去地下室拿番薯,秦时也回想了下地下室的物资,说:“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来到地下室,纪杨找到了存放番薯的纸箱,就看到秦时也在货架上找着什麽,就问:“你在干嘛呢?”
“之前和一个老伯收了好些粮食,老伯还送了我一大袋板栗,我想着这东西也能扔进去烤一烤。”说完,就在角落里翻到一个大布袋,打开一看,全是野山栗。
用小刀在栗子上划一道口子,放在火炉边上,关上炉门,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待了。
“喝茶不?”纪杨问,秦时也点头,“天冷了,喝红茶吧。”
纪杨笑着起身,“要是被阿楠听见了可能就想着喝奶茶了。”
正好纪楠从竈房出来,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不解地问:“哥,你叫我?”
纪杨连忙摆手,“没事,你干你的。”
纪楠走进厨房,帮着夏意把剩下处理好的食材搬去竈房,纪杨泡了一整壶红茶,给谢玉凤和秦时也都倒了一杯,谁能想到,前几天还在喝柠檬水解暑,今天就喝上红茶驱寒了。
“我去竈房接替纪叔。”秦时也喝完茶起身去竈房,“行,那晚上我来洗碗。”纪杨坐在谢玉凤旁边看她织毛线边陪她聊天。
不一会儿看到纪世文从竈房里出来,就招手:“爸,先来喝杯茶吧。”
纪世文看着正烧着的火炉,问:“烧炉子了?”
纪杨点头,“怪不得和竈房一样暖和。”纪世文浅浅嘬了一口茶水,“这天确实变得太快了,一转眼都得烧炉子了。”
又看向谢玉凤,“凤婶,我上楼给你去拿件外套吧。”看谢玉凤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问道,虽然是有火炉,可一楼面积大,还是没那麽暖和。
“行,就在靠门的衣柜那边。”谢玉凤也没拒绝,“爸,我去吧,你坐着歇会儿。”
纪杨举着蜡烛起身上楼,走到楼上,就听见屋外“呜呜”的风声,树影剧烈晃动,映在窗户上如鬼魅一般,纪杨举着蜡烛很快就找到了一件外套,准备拿下楼,就听见外面似乎有什麽动静。
随着一阵不寻常的“咔咔”声从外传来,纪杨心头一紧。他侧耳倾听,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打破寂静,窗外的树影剧烈晃动,映在窗户上宛如幽灵般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