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城想到戚颂那个人,调笑说:“他老牛吃嫩草,有什麽好反对的?”
叶茜西:“……你当人人都和你一样不要脸?”她接着说,“我改天亲自来看看你老婆,表达一下我的歉意,但也替我谢谢你老婆。”
谢寒城眉毛微挑:“怎麽?”
叶茜西说:“盖因叶三今晚干得这件好事,传到老头子耳朵里,他已经被骂了三个小时,并且老头子下了他手里好几个在跟的项目。”
叶宇琛年少轻狂不懂得圆滑,不过宴会上的女宾的事情都能处理成这样,又怎麽论商场上那些动辄上亿的项目呢?
谢寒城闻言轻笑,他说:“那你恐怕真要谢谢我太太。”
原本以外是叶宇琛欺负了她,这麽看来,恐怕当时沈玉芜就已经算计好,甚至推波助澜了一手将叶宇琛气昏了头。
叶茜西不知道这些,只笑说:“你看明天行吗?”她问,“我想,最好是明天我就提着礼物大包小包的来看你太太。”
知道叶茜西的意思,谢寒城没阻拦,但他没直接应下:“我明天问过我太太的意思,再回你电话。”
叶茜西有些发愣:“你……”
大抵是没想到,他会这麽尊重沈玉芜。
毕竟沈玉芜家的情况上城都听闻了,和谢寒城结婚这件事虽然只被一些上层人家知晓,但是知道的都猜测他是别有心思。
巨额遗産,孤女,上城前首富。
这几个词摆出来,任谁都不会觉得谢寒城和她的婚姻简单。
谢寒城知道她想说什麽,淡定说:“就这样,明天问过她意思後,我会给你电话。”
而後将电话挂断。
谢寒城知道,叶茜西无非是想说,以沈玉芜现在的情况,他想怎麽样对她,她都没什麽反抗的能力。
毕竟她想掌控沈家,仅靠她自己几乎不可能,失了谢寒城的助力,她举步维艰。
这样情况下,他们之间,若他想,她没什麽“平等”的权利。
但一切的一切,都在谢寒城喜欢她中,打破了。
他给她平等,也十分甘愿地给。
或者说,现在他们之间,并非外人想的那样,不是他想怎麽对她,而是她想怎麽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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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那颗感冒胶囊的缘故,沈玉芜第二天睡醒时并没有不适。
甚至还有些神清气爽。
今日的阳光十分好,还没拉开帘子,就能感觉到外面阳光的明媚。
她起身下了床,将窗帘完全拉开,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後,沐浴在阳光之下。
站了一会,沈玉芜感觉到膝盖上的疼痛,她轻微抽气一声,而後退回床上坐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伤口,有些已经结痂,但还能看出一些擦破的可怖。
沈玉芜觉得昨天擦破的时候好像还没现在这样疼。
结痂以後,在她活动时,似乎每动一下,都在撕裂那些伤口。
她翻身找到手机,看到手机上几条未读消息。
照例忽略沈家那些杂七杂八的消息,从未读里看到谢寒城发的,点开看了。
【X】:醒了吗?
她回复一句。
【Olivia】:醒了。
而後才点开沈从山发的那些消息,面无表情地看完。
【二叔】:小芜,什麽时候回趟沈家?
【二叔】:小芜,你父亲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沈氏必须要发声明。
【二叔】:小芜,沈氏大盘不能再这样跌,这样下去损失是无法估计的。
【二叔】:看到回电。
沈玉芜没管,转手看了微博。
微博上对于沈氏的热度已经消了不少,但是还是有不少财经消息在关注着,关注沈氏的这样大的公司接下来何去何从。
上城本地的新闻媒体也都关注着,几乎各家媒体都想拿到有关沈氏接下来董事变动的一手新闻,以及沈涂死亡的具体消息。
但沈氏官方一直没有给出答复。
一方面,由谁继任懂事还无法确定,另一方面,沈从山几人内部出现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