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天元宗有什麽仇?有什麽怨?
能跑到天元宗里面来打劫,除了打劫,可能还要泄愤杀人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就问出了口:「天元宗和你们有什麽仇?有什麽怨?你们要冒着危险,来到宗门里面来打劫他们。」
说到这里,萧逸轩就气难平:「我就没有见过那麽不要脸的人,居然派渡劫老祖,劫杀凌天宗出门历练的弟子们。太不要脸了!问题是还把脏水泼到我们的身上!」
「……」晏泽清:最後一句才是重点吧!
「你说什麽?他们派渡劫老祖劫杀小辈?这,这……」纵使他是宗主,他也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萧逸轩点头:「当然是真的!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我闲的没事,跑到你们这里来,我在家里待着悠闲的过日子,它不香吗?」
晏泽清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件事情有点超出了我的想像。以前他们也不要脸,却从来没有达到过这个高度。」
「他们为什麽把锅,甩在你们的身上?莫非你们和天元宗之间有过节?」
晏泽清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对面的夫夫俩。
凌冷星夫夫俩相视一望,不由纷纷笑出了声。
凌冷星看着晏泽清,说道:「差不多有一年了,他们六位渡劫老祖,劫杀瞳唯乐,只是他们没想到,被我们反劫杀了。」
「留影石把他们的丑态,都给记录下来了。如此证据确凿,还被他们反咬了一口,天元宗实在是有够不要脸。」
晏泽清惊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指着夫夫俩,急声问道:「六位渡劫老祖被劫杀的那件事,是你们做下的?」
「对呀!」
「自然!」
夫夫俩异口同声道,话虽不一样,但是意思却是一样的。
夫夫俩相视一望,凌冷星开口问道:「你有意见?」
晏泽清摇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坐到了座位上。
夫夫俩看着他,面面相觑,这晏泽清到死发生了什麽事情吗?
「当时有四人,还有两人呢?」晏泽清的眼神还没有聚焦,只是习惯性的问了出来。
凌冷星眼里笑意倾泻,笑呵呵的问道:「你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好像你在现场似的。」
萧逸轩看着晏泽清蹙眉,这家伙的反应不对。
晏泽清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那个火焰我看到过,在秘境中。」
夫夫俩听了他的话後,顿时一惊,那次紫焱神火用的是金色的火焰。
晏泽清说在秘境中看到过,那就是5000年前那个迷境了。
难道紫焱5000多年前,也在那个秘境里出现过吗?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团火应该不是紫焱。
紫焱那个时候,已经和神王一起被困在了,鑫椰镇的那处地下洞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