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忙,来这里做什麽?」
辛桓说今日城中各家聚在一起竞争慈善堂的姓氏,「大家都想在慈善堂三个字跟前冠上自家的姓氏,今儿价高者得。」
「姐,爹也有这个意思,你说我们是争还是不争?」
「争。」
辛安表示,「但不能争成。」
「什麽意思?」
辛桓坐下,「为何要争又不争成?」
辛安问他,「姚家态度如何?」
「势在必得。」
辛安心里有了数,「你告诉父亲,慈善堂的事辛家已经得到了许多的好处,风头不能一家占尽,姚家还是要交好为主。」
辛桓也知道了姚家背後是皇上,思虑思索便点了头,「姚家比我们强,且还强的多,慈善堂冠姚姓也是理所应当。」
争是辛家的态度,不能让姚家觉得辛家在让着他们,说起来辛家也让不起。
辛桓起了身,「你们聊吧,我去找爹。」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辛安又欣慰上了,「比以前稳重了好多,这一年来的确是成长了不少。」
周玉檀的目光中满是欢喜,收回目光後看向辛安,「夫君说姐姐出嫁後他很长时间都不能适应,有一回办砸了事後父亲找他谈了心,说他不能一直依赖姐姐,侯府换亲的如此轻易就是没将辛家看在眼里,姐姐的日子过的也不容易,他应该成长起来,成为姐姐的依靠。」
辛安鼻头一酸,扬起笑来掩饰了翻涌的情绪,「以前不容易现在也都容易了。」
周玉檀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同是女子更能体会女子的不易,前脚进了夫家的门後脚就被通知换了丈夫,想来那个时候是惶恐不安委屈的,能走到今日,她觉得辛安应该是忍受了许多的委屈。
辛安也不解释,等到用过午饭又小憩了片刻才去寻了唐纲。
唐纲住的院子堆满了各家送来探病礼,下面的人正忙着将那些礼物造册整理装箱,辛安的目光在那些礼物上扫过,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之前刚来的时候就收过一批拜礼,如今又收一批探病礼,那些个人参鹿茸品相都不错,等离开的时候还得再收一批送别礼。
靠这些礼唐纲就能狠狠地发一笔横财。
「父亲如何了?」
唐纲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书,看到辛安有些意外,「有事?」
「有件事想来问问父亲的意思?」
辛安在一旁坐下也没绕弯子,直接说了周家的大体情况,又道:「如今辛周联姻,周家想求父亲拉扯周家在仕或即将步入仕途之人,我虽不懂其中牵扯,但也知即便是父亲也并非张张嘴就能办到,是以在周家人来拜访父亲之前,我想想问问,此事是否可行?」
唐纲放下手里的书,手肘撑着作揖扶手,整个人以一种很放松的姿态把玩起了手里的珠串,「你想我帮周家?」
「是。」
周家的事她早和她爹商议清楚,上辈子周家患难见真情,如今她自然会回报,另一方面她爹也会将辛家和周家绑的更深,杜绝为他人做嫁衣的可能。
「周家想要寻求提携,能付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