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期还上银子,还置办了几个下人,出手也阔绰,今儿我爹听说他们还在偷摸打听铺子,看样子还要置办产业。」
唐陌挑眉,「查到他们的银子从哪里来?」
「蔡荃去过两次当铺,不过当铺人的嘴紧,没有打听到他当了什麽。」
做下人的频繁出入当铺,不是替主子去当就是手脚不乾净,他猜蔡家属於後者。
唐陌唇角轻勾,随手抛了一块银子给刘长,「此事办得好,继续盯着他们,最好摸清楚都当了些什麽,不要声张。」
刘长伸手接住,「多谢二公子。」
很快辛安就得了消息,满脸讥讽,「原本就是个奸猾之人,不稀奇。」
「先留着吧,後面有用。」
唐陌也是这个意思,「我总觉得隔壁的不会这麽坐以待毙,他一定会做点什麽。」
「就是不知道他光明正大的来还是使阴招。」
辛安让南风去叮嘱青墨,唐荣务必要看的更紧些才行。
唐荣是夜里回到春华院,路过秋实院的时候驻足看着紧闭的院门出神,他困顿至此唐陌却日渐出了头,难不成是天意?
不能让他这麽顺畅下去了。
「世子回来了?」
蔡姑姑在门口迎接,「夜里凉,世子穿的单薄莫要在外站着,灶上温着秋梨汤,一会儿喝一碗暖暖身子。」
唐荣进了门,蔡姑姑如往常一般殷切的伺候在侧,端着秋梨汤的唐荣喝了两口,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姑姑,蔡荃最近在忙什麽?」
「还是在当差。」
蔡姑姑抬眼看了下唐荣的神色,「也就是寻常的差事。」
「嗯。」
唐荣放下了碗,「眼看就要年底,几处铺子上的掌柜也应该来交帐了,原本还想着再置办些产业让蔡荃父子去打理,忙了一年也该给点赏,只可惜」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这个世子从帐上都取不来两千两银子。」
蔡姑姑很是吃惊,「府中帐上的银子向来是可着的世子用,以往都是派青墨去取就成了,如今怎麽就不成了?」
唐荣苦笑,并未回答,只是叹息一声,「蔡姑姑,你说我这日子怎的就越发不如意?」
蔡姑姑眉头紧蹙,要知道他们一家子的兴衰可都在唐荣身上,唐荣要是不行了他们一家必定第一个被王氏清理出侯府。
原本还指望着陶怡然有孕後能在府中水涨船高,她也跟着更加有体面,做什麽也方便,谁知道现在是闭门不出,每日除了养胎万事不管,连带着让她们这些伺候的人想要出门都要费心找理由。
世子更是有一种霉运缠身的感觉,照这麽下去,整个春华院的人都得不到好。
「世子,有些话老奴也不方便说,但世子想想,是不是从搬到春华院之後就不太顺了?」
这事蔡姑姑已经琢磨了许久,认定唐荣如今的不顺都是王氏和唐陌的手笔,要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麽会接连出事?
唐荣抬眼,「姑姑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