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顾百隅放下筷子,神色微冷,“你今天说这话,是不是因为你爸爸找我拿钱,你不想拖累我。”
郁雾没有说话,但顾百隅从他瞪大的眼睛里得到了答案。
“我再蠢也该猜到了。”顾百隅说:“这些天你的状态不是很好,我其实一直在等你和我说。你不想说,没关系,我尊重你的空间,我可以等,多久都没关系。”
“但我没想到是分手这种念头,要是知道,我就不可能放任你去想,我一开始就会掐死你这个念头!”
“我给你时间,不是让你离开我的。”顾百隅盯着郁雾,像猎豹盯住猎物。
郁雾张了张嘴,但是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是我该怎麽办呢。”他痛苦地埋住头。
“那记得你当初给了我一个试用期吗?”顾百隅握住郁雾的手,“员工就是给老板解决问题的,所以,我们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好不好?”
“我会拖累你的。”
“我巴不得,一辈子互相亏欠不好吗?这样我就能把你一辈子拴在身边。”顾百隅说。
两碗面,谁也没吃完,最後全部凉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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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勇军的崩溃是从被赶出酒店那一刻开始的。
他本来在酒气熏天的被窝里睡觉,酒店的服务生敲响了他的门,告诉他房间就到期了,是否要续约。
郁勇军大手一挥说等着,查询账户却发现,顾百隅这次居然没有按时打钱过来。
给顾百隅打电话,居然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反而是郁雾,给他发了消息,通知他,过几天会去找他上医院检查。
【郁雾:就算是癌症,也有误诊的可能】
“妈的!”郁勇军摔了手机,吓退了服务生。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间,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当天下午。
顾立阳和梅青月刚结束一场午宴。
车停在院子外的沥青路上,梅青月刚下车,一个浑身酒味的男人扑了上来,吓得她退後一步,头撞在未关的门上。
“太太!”
“青月!”
“妈妈!”
一瞬间,在场的人全部乱了阵脚。
司机反应最快,迅速制服了撞上来的男人。
顾立阳看着妻子额头上红肿的包,勃然大怒,“报警!”
“等下!”那个男人大喊,“顾老总,你儿子和我儿子在乱搞!他们——”
“你少胡说八道!”顾酿云喝止,“还不赶紧捂住他的嘴!”
“唔唔唔……”
然而顾立阳却失去了愤怒的情绪,被一种名为震惊的感受裹挟,不可置信从紧皱的眉头间流露,“你说什麽?”
郁勇军强行挣脱开,兴奋地喊:“顾百隅丶你的儿子,和我的儿子郁雾在搞对象!”
一小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