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伤好了大半後,再次推门出了院外,天黑後又是染血回来——他竟然利用致命的危机来磨练自己。
这样自虐般地不断强化下,稍大一点的“五条悟”,借着气势就能吓退宵小,再无人敢对他出手。
这时,五条悟开口回应太宰治:“就如你所见,人的负面情绪集合後便有诅咒诞生,而咒术师能将其提炼转成咒力,可想而知咒术师都是怎样的一群人。”
“而我……”他偏头,对上了太宰治侧目的鸢瞳,笑得肆意:“是最强的。”
……
对视良久,最後还是太宰治先错开了视线,他闭眼——偏执丶自我丶扭曲丶乖张丶恶劣丶任性……和织田作完全相反的类型啊。
说起来……之前出了那麽多次任务,竟然没见到对方,难道……
“嗯?”五条悟的突然出声,打断了太宰治重新活跃的思索,他接话茬:“怎麽了?”
“唔,只是个讨厌鬼而已。”五条悟看向院门外,刚才那里有个嘴角带疤的黑发少年曾经驻足过。
随後他的视线,落到了庭院中的那个,无趣後收回眼神的自己身上:“啧,没想到居然这麽早就见过了。”怪不得後来对他的态度有点奇怪。
既然对方这麽说,太宰治也就不再过多关注了。
他就看着十岁出头的“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被确认为下一任家主,一年後成为了正式家主,整个五条家都以对方为核心运转,然後“五条悟”啪的一下,就突然变异了。
太宰治:?
明明前一刻还是淡漠冰冷的神子,现在却秒变成拱火挑事的混-蛋,猝不及防到太宰治都有些愣怔。
因为太宰治清楚知道,和自己的僞装不同,五条悟从来没有掩饰过他的性格,冷酷是真,嚣张也是真。
不过这倒是更接近现在的状态了啊。
五条悟看着一口一个“老子”的少年,非常莽地单挑上咒术总监部,把所有看不顺眼的老头都揍翻在地,然後又正大光明地大笑离开,随後又踹开了禅院家和加茂家的大门……
他擡手揉眼,动情感叹:“青春啊青春,真是令人难忘呢~啊,当时下手还是太轻了~”
太宰治看着到处善後的五条家族人,却是赞同起五条悟来:“你的报复太过幼稚了,他们只会提防而不是畏惧。”
“哈哈哈,不愧是当过首领的人啊,你看得可真清楚啊。”五条悟拭去笑出的眼泪,话落,轻松明媚的高专生活只过去一半,五条悟的人生却陡然崎岖起来。
暗涌之下,先是学弟的一死一伤,而後是指定的少女不再欢笑,他被支使得忙忙碌碌,成为最强後再转身,看见的就是挚友远去的背影。
他挣扎着想改变,可好像有无形的大网困住了他,令他举步维艰动弹不得。
後来他亲手送挚友解脱,想给曾经美好如幻梦的学生生活留点念想,但没想到却就此埋下隐患,给有心之人以可乘之机。
以至于最後,原地只剩下了一个银色方块,记忆就此定格。
……
“很多事,我都是後来才想明白的。”沉默片刻後,五条悟开口:“但我却不得不暂时忽视这些,因为学生们都还太过稚嫩了。”
太宰治转头,看着这个男人剖白自我:“我以为只要够高调,他们就会将目标全集中在我身上,但我没想到,黄雀之後还有暗影……像个笑话呢。”
太宰治:“确实像个笑话。”谁又不是呢。
“但是,我可没打算就此放弃哦。”五条悟口风一转,蓝瞳亮的惊人:“有一个算一个,既然敢对我学生出手,就要做好准备,好好迎接最强的怒火啊!”
太宰治神色空茫一瞬,对方还有羁绊可以努力,而他有的,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看太宰治又走神,已经知道对方是什麽扭曲性格的五条悟当即明白,他可能又往坏处想了,啧,真难搞。
五条悟一把将人拉进,打断了太宰治的思绪,俯身低头就是热气喷洒:“呐,我说太宰,你没在港-黑里碰见过织田作吧,就不好奇他如今在哪吗?”
看过记忆的太宰治明白,五条悟只是单纯的图方便,并没有其他的意图,而且比起这令他难受的过近距离,太宰治更在意的是对方说出的内容。
靠近就会受伤,那就只最後偷偷看一眼好了。
太宰治不闪不避,鸢色双瞳对上苍天之瞳:“带我去见他,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