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觉得我在赌气??」
「还不够明?显麽?如果不是赌气?,为什麽要跟我划清界限?」
「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但我就是觉得你在赌气?,而赌气?的理由?就是我们要离婚。」
「难道?不是麽?」池清淮反问:「我们最终的结局本来就是离婚。」
「看吧,所以我才说你在赌气?。」纪无恙说:「难道?要离婚,离婚前?的这段时间就不能好好度过麽?」
「有必要麽?」
一个注定要走的人?,为什麽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各取所需不好麽?
看吧,就是在赌气?。
堂堂帝国少将,竟然因为这种?小事跟人?赌气?,要是被那些小O们知道?了,还会不会觉得池少将是帝国第一A?
「池少将,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理解我们这段关系的,但是我的理解是,我们既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那我们也算得上是…」纪无恙原本想说亲人?,但总感觉说了之後池清淮会觉得他很随便,於是换了一个说法,「我们也算得上是朋友,朋友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不是很正常麽?」
朋友?
好陌生的一个词,池清淮没有朋友。
他没有时间精力去经营友情。
「没必要。」池清淮淡淡地?说:「保持原有的关系就很好,我们只需要在需要出?现的时候出?现就行了。」
真是个没有人?情味的人?,这不行,那不行,真难说话!
「随便吧。」纪无恙也不想浪费口舌,该怎麽样就怎麽样吧!
「嗯。」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纪无恙哼了一声,绕过池清淮就要上楼。
「站住。」清冷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有事?」纪无恙学着池清淮摆谱,头也不回地?说。
「你还没有释放信息素。」
塑料室友情,还想要信息素?
纪无恙高冷道?:「没有。」
纪无恙不想给,池清淮就不勉强,他不会求人?,更不会求一个比自己小,还不负责任的人?。
池清淮没说话,甚至没什麽表情,越过纪无恙就上楼去了。
不是,怎麽就走了?
信息素又不想要了?
不要就不要,谁怕谁!
纪无恙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十分钟後,纪无恙又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瓶子。
他东张西望半天又去了池清淮卧室门口,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纠结了一分钟还是敲响了房门。
片刻後,一张冷脸出现在房门後,「有事?」
靠!又是这种语气!
言多必失,纪无恙乾脆闭嘴不说话,把瓶子塞到池清淮手里就跑了。
嗯?搞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