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日子江际要是惹着你了,你这臭毛病一定会让你吃亏。”
陈宕扭头看着戴知华,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他不会的。”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他很好。”
“哥,快走呀。”江际此时站在门口把着门,朝里面又探出脑袋。
陈宕擡手把戴知华的拐杖重新摆正,冲着他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
江际现在在陈宕心里可是超过了及格线的,他才不会被挑拨离间呢。
“他没说你吧?要说你了我现在就回头和他吵架。。。。”江际看陈宕没什麽表情,心里还有点发慌。
“得了吧你,就你这嘴上功夫我真没觉得你有吵赢的可能。”
江际急了,“他真说你了?!”
“哎呦没说没说,喊什麽喊。。。。”
他俩一边说话一边走着,等到了电梯口才发现那里还站着罚站的陶温迎。
她从刚开始僵硬地罚站已然变成了有些焦虑地罚站。
陈宕刚想开口叫她,却一个没看住,旁边有条狗呲着牙地就蹿出去了。
“哎。。。。。”陈宕有些头疼地喊了一声。
虽然他想着江际不太可能真做出打女生的事来,但就那冲出去的势头,陈宕还是有一点点担心的。
只是这种担心在看清江际到底干了什麽之後都化作了深深的无语。
只见江际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着陶温迎的脑门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咬牙切齿地说道:“陶温迎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陶温迎见他们终于出来了,连忙松了一口气,“吓死了,没什麽事吧?”
江际往旁边走了一步,继续瞪着眼睛,“站着,不许和我们坐同一趟电梯!”
陈宕笑了笑,走到了陶温迎面前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早点回去吧。”
江际啧了一声,还是拦着没让陶温迎动,接着他冲着不远处的一个人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就有人拿着东西朝着他们走过来。
“你,把这个文件交给我外公,你们聊什麽我不管,你给他就行。”
陶温迎接过文件,茫然地点了点头,点完头又说:“对不起。”%
江际不理她,只顾着搂着陈宕的腰把他往电梯里推。
陈宕也没跟他扭着劲,等电梯门关上了,他才松了一口气地往江际脑袋上拍了一下,“粗鲁死了。”
江际撇了撇嘴,擡手把陈宕拉到了自己怀里,熟悉的气息充斥在鼻息间,他忍不住扭头吻了吻陈宕的头发,“回家吗?”
陈宕有些疲累地靠在江际的肩膀上,“不然去哪?我可没力气跟你瞎晃悠了。”
“嗯,回家,我就想和你躺着。”江际说。
陈宕听到这话擡手狠狠往江际後腰上摁了一把,在听到对方倒吸凉气的动静时才满意地松了劲,他想了想忽然问道:“刚刚给小陶的是什麽东西?”
江际抱着陈宕抱得更紧了,声音变得闷闷的,“我爸之前给江峤的2%的澳诺股份,我给拿了回来了,往後澳诺怎麽分配还看我外公,我觉得藏着没必要,不如给他卖个乖。”
陈宕警惕地捏住了江际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动手了?”
江际连忙摇头,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没有!我没动手。”
“那他会心甘情愿把手上的筹码都给你了?”
“拿他想要的东西换的。”江际亲了亲陈宕的手背,“江清远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个好父亲,他铺给江峤的路也不是人家想要的,我只不过拿更适合他的东西跟他换了而已。”
“那。。。。”
“哥,别问别人了好不好?”江际擡眼恳求般地望着陈宕,“我想我们两个人安静地待会儿。”
“待不了,电梯马上到了。”陈宕向上看了一眼,十分冷酷地回答道。
但江际却倏地笑了起来,他的手探进了陈宕的大衣里,摸着他身上柔软的毛衣,像抢占地盘似的蹭了蹭陈宕的双唇。
“亲一下也够了,一秒两秒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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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关心,已经能够顺畅呼吸辽,目前眼里只有对完结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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