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还想,我会帮你找到你爸妈跟你弟的。”江际信誓旦旦道。
陈宕闭着眼睛想了想,“我爸妈不是离婚了吗,或许他们又重新组建了新的家庭,我找过去本身就是一种打扰。”
“那不找了吗?”江际问。
这个问题在上午他没回答,现在也仍是没有办法回答。
“别说话了江际。”陈宕把被子彻底遮住了耳朵,“让我睡会。”
江际扭头看过去,最後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嘴巴,动作轻柔地调整了下姿势,也跟着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陪着会安心些,陈宕一觉睡到了天黑,起来的时候还特地往沙发上看了一眼。
江际自己也还没醒。
“不去吃饭了?”陈宕坐起身来冲着江际的方向说道。
江际先是动了一下,然後猛地弹起身来,最後又缓缓倒下去了。
“哎呀,起猛了。”江际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地问道:“几点了?”
“七点。”陈宕看了眼手机回道。
“那应该还来得及。”江际慢悠悠地从沙发上滚下来,跪着爬到了床边又撑着翻身上了床。
“哥,我头晕。”江际伸手去拉陈宕的手腕,语气可怜地说。
陈宕拍开了江际的手,冷漠地回:“活该。”
“哥。”江际不死心地坐起身往陈宕那边挪了挪,“想抱一下。”
“你他妈做的春梦吧,脑子没醒过来就。。。。。”
这句话的後半句卡在了陈宕的喉咙里,江际没等他说话,自顾自地倾身抱住了陈宕。
江际身上的香水味是雪松味道的,以前他说这样会跟陈宕气息相配,但是这股味道在清醒的时候蓦地侵入鼻腔,陈宕还是有种异样的感觉。
“你说你怕睡午觉,怕醒来是空荡荡的,寂静无声的屋子。”江际的脑袋埋在陈宕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陈宕的味道。
陈宕啧了一声,矢口否认道:“我什麽时候说过这麽矫情的话。”
“你18岁成人礼喝多了的时候抱着我和我说的。”江际扭过脸一下一下地亲着陈宕的颈侧,每一个亲吻都没有压得很实,“後来你去上大学很少回家,我也没有什麽机会守着你陪你睡午觉。”
“还好今天你让我进门了。”江际往後仰了仰,垂眸盯着陈宕红润的唇瓣。
他知道他哥此时是最脆弱的,他也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什麽君子,如果可以,他宁愿天天趁人之危,所以他大着胆子凑上身去偷走了那一朵玫瑰。
江际带来的吻轻柔却不可抗拒,由于猝不及防而微微张开的唇齿在一瞬间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陈宕第一次尝到如此深刻的吻,交缠的呼吸与气味让他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对方,只是反手触碰到江际腰间的那一刹那,他不经意间看到了他被自己咬得发紫的肩膀。
陈宕盯着这骇人的伤痕,好半晌没有回过神。
江际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忍不住滚了一下喉结,用气声说了一句,“哥,好疼。”
陈宕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脏的某处地方短暂地塌陷了下去,他犹豫地放下了手,最终还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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