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他回过神之後,他并没有急着把戒指拿出去再让陈宕戴上。
睡觉戴着戒指可能会不舒服,明天早上再戴吧,他一边想着一边把戒指往里放了放。
做完这些,他就打算捧着衣服出去了。
可脚步刚踏出去一半,馀光里的戒指又倏地地把他定住了。
“你磨蹭什麽呢?叫你半天都不答应。”陈宕等了好久都没人回应他,他非常不乐意地快步走过来打算兴师问罪。
还没等他站定,陈宕就看见江际神色不自然地从浴室出来,脸颊泛着不明显的红晕,总感觉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干什麽坏事了?”陈宕往左一步挡住了江际的去路。
江际擡起头,眼神回避地清了清嗓子,“没有哇,名片找到了,我给你放书桌上吧。”
说完立刻开溜了。
陈宕就这麽奇怪地看着江际脚下慌乱地从自己身边走过。
真干坏事了?
陈宕一把把浴室门完全推开,皱着眉毛探着脑袋像检测仪一眼地巡视着浴室。
陈宕嗅了嗅鼻子,浴室与往常无异,还是一股浓郁的沐浴露的香气。
莫名其妙。
就在陈宕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转眸间他很快就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只见原先被自己弄乱的盥洗台已经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空白的地方此时只有两枚戒指交叠着安静地躺在那里。
浴室的灯光下,戒指表面折射出了一抹冷冽的光芒,波澜不惊却又深邃迷人。
“哥。”江际忽然在门外喊他。
陈宕紧绷了两秒的肩膀倏地放松下来,他转过身揉了揉耳朵,语气十分不耐地嘀咕着:“哥哥哥,一天到晚就哥哥哥,烦死人了。”
他咕咕哝哝走出浴室的时候,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他手里举着吹风机,笑着望着自己招了招手,“快来,躺我腿上,我给你吹头发。”
其实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吧。
陈宕下意识地低头扫了一眼右手无名指的那道极浅极浅的压痕,他不得不承认刚才他的确有一瞬间的触动。
“哥?”江际不明所以地又喊了一声自己,眼睛里仍然是如出一辙的深情。
陈宕在这个瞬间里突然没来由地想起那个时候的江际,他骑着滑板车拉着一头捷克狼犬似乎威风凛凛地冲到了自己面前。
“有我在呢。”
他信誓旦旦,却好像从未食言过。
陈宕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江际踱步走了过去,他走到他跟前,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顺势躺在了他的怀里。
世界另一端的Y国此时仍然在过着毫无生趣的冬天,但陈宕却在温暖的房间里忽然想到,也许这次过去就不会再觉得冷到难以忍受了吧。
因为漫长的冬季很快就能听见尾声,新年的鞭炮声会覆盖暴风雪的狂啸,有人在等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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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就先标完结啦。谢谢追更到现在的家人们,谢谢大家的溺爱,谢谢谢谢!
其实这本如果要继续写还能写很多东西,事业线啊配角啊的,不过都和感情无关,写起来也没意思,所以从故事完整性来说,这部作品还有很多瑕疵,我也有很多东西没有交代得很清楚,甚至从其他方面来说,它也是四面漏风的()但是铛铛对我来说是很久以前就想写的人物形象,他冷淡又心软,坚强又脆弱,但我的笔力不足,包括江际,我都没有刻画得特别好,够米娜赛。
最後,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我来份薯条在这里起誓,以後努力学习,要写大纲,要好好做饭,做一名合格的偏攻厨子,绝不黑心!绝不背刺!
好啦,废话就说到这啦,我们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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