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杂种。”
“滚出我家。”
“呜……呜呜……好丶好……我们马上就滚丶马上就滚……”那几人屁滚尿流地用手摸索着爬出去,期间还磕了几次门框。
楼易水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掀开被子,睁大眼睛看乐九里,她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乐九里苦着一张脸,看着凌乱的居所,单手撑着下巴幽幽叹气。
“又得重新找住处了。”
楼易水动了动发僵的腿脚,她站起身来对乐九里道谢。
乐九里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伸了个懒腰,往屋外走。
“雨停了。”
乐九里背对着她,是在告诉她已经可以离开这儿了。
她愣愣地点头後怕地往出跑,跑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忘记了问她的名字。
她回过头去,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第二次见乐九里,她正望着房屋上炸着毛不敢跳下来的猫。
丫鬟匆忙跑来,说是找到了人来委托帮忙。
还没等她回答,一个高挑的身影一跃而出,踩着房檐就将猫提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梦一般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乐九里拎着猫的後颈,跟猫互相瞪着看,完全没注意到她。
“多谢,你……你叫什麽名字?”她生怕她再次跑了,慌张又小心地问她的名字。
“乐九里。”
乐九里接过赏钱,头也没回地走了。
她终于再次见到她了,她欣喜地望着乐九里离去的身影。
……
楼易水看着已经离开的马车收回思绪,她垂下眼。
心道,我们似乎很有缘呢。
回杜府的路上,杜蘅眼巴巴地看着乐九里。
乐九里不明所以,同样紧紧盯着杜蘅看。
俩人对视了一会儿,杜蘅忍不住别过头去。
她清了下嗓,偷偷瞥她的反应,“楼小姐,似乎对你很有好感呢。”
“是吗?为什麽?”乐九里盯着她的脸疑惑地发问。
“我哪里知道……”
她看上去还不太喜欢我呢,杜蘅撇撇嘴,把头转向马车外。
“不过,按照梦里的场景来说,看来凶手下次作案的地方,并不在楼府,房间装饰都对不上。那个背影到底是不是楼易水呢?”
杜蘅觉得头都大了。
“预知梦的发生一般不会超过一个月。”除了一直困扰她的那个梦以外。
“所以我们只要确保这段时间楼易水不出门应该就能改变梦境避免案件发生了。”
乐九里点头表示赞同。
“保险起见,还得让官兵同时在暗中保护其他在名单上的女子。”
“接下来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等待凶手的出现。”
想到这儿,杜蘅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些。
她看着窗外移动的景色,突然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略过。
“停一下。”她对马夫吩咐道。
“那是,雪儿姑娘?”她和乐九里对视一眼,一起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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