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尸体被带走
“春月,拒绝是那人的选择,未必是郡主的问题。”
“好吧。”春月点了点头,和青女一起离开了。
乐九里去厨房拿了一些小块的肉,掏出回府路上她们买来的盆砂洒在上面。
她和杜蘅找了个地方蹲下,在地面上寻找蚂蚁的痕迹。
“果然还是不太放心这个东西,我们还是要亲自验一下。”杜蘅蹲着地上眼巴巴地寻找着。
这个天气动物们都很少出现了,俩人在地上蹲了半天也没找到什麽,腿倒是先麻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飞来了一只小鸟趁她们没注意的时候迅速叨走了一块肉。
那小鸟落到离她们有段距离的地上叨着肉,吞咽了下去。
她和杜蘅对视一眼,紧张地将目光对准了那只鸟,观察着它的反应。
那鸟还是活蹦乱跳的,又继续叨走了几块。
似乎是吃饱了,才扑扇着翅膀离去。
看那鸟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也并没有其他反应。
杜蘅和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杜蘅摸着下巴:“看来的确没什麽问题,如果明天它还会来的话,就再多观察两天。”
乐九里将杜蘅送回房中後,转头出了府来到街上。
她凭借着记忆向小贩们打听着城中有名的绣娘。
她来到一座普通的院落前,敲了敲门进去。
院落内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工具,有几位女子正在忙碌地做着手头的活。
有在煮茧抽丝的,有在给布染色的,还有在拿着针线缝制东西的。。。。。。
她们配合默契,在一双双娴熟灵巧的双手下创造一件件美不胜收之物。
“打扰了,请问这里有会做绒花的娘子吗?”乐九里拘谨出声。
有人擡眼看了她一下,为她指了个方向,便又继续手中的活儿。
乐九里走到那位女子身旁,表明来意。
“诶?教你做绒花簪?”夏云池看着她虚心求教的认真神情继续道,“只是我们工期繁忙,并没有多馀的时间去教你,你若是真心想学,可以来看我是怎麽做的,能不能学会,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说话时女子的手中仍然不停。
乐九里深思熟虑了下,一口答应下来,坐到旁边的板凳上开始观察她的动作,时不时还帮着递个东西。
夏云池好奇地瞥了她一眼,问:“你这是打算送给谁?这般上心。”
“我家小姐。”她回答着,眼中却不曾停下追随女子的手。
夏云池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遇到稍微难一些的地方时,手中动作变慢了些。
乐九里一直坐着看到这些女子收工,天色也暗下来,她起身与夏云池告辞,顺便在这里买了些蚕丝。
她珍惜地揣好物品,向房顶一跃而起,开始完成夜晚的委托工作。
第二日一早,杜蘅就被匆匆来报的春月给吵醒了。
“小姐,段公子给您传信,说是平西侯来要回张灼的尸体了,他那边拦不住,等你抓紧去看看。”
“平西侯?”为何八竿子打不着的平西侯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她心中有了不确定的猜想。
“九里,我们快些去。”
……
她们赶到的时候,一名男子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们。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副熟悉的面孔。
“你是。。。。。。那日接绣球的。。。。。。?”
“好巧啊二位姑娘,你们怎会在此?”张朔有些疑惑地发问。
“莫非您就是平西侯?”
“是我,怎麽,不像吗?”
“那这张灼是。。。。。。?”
“他是我的亲弟弟。”张朔眼中划过一丝悲痛。
“原来你就是非晚娘子的夫君。”杜蘅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原来如此,怪不得张灼死前曾说家中即将发达,原来被封赏的平西侯就是他哥。
顾非晚的夫君不在家也是因为参军後去京城领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