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再靠近一点,就能轻易穿透他的皮肤。
书生却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发出低沉的笑声。
女鬼震惊地看他,发现书生眼中清明,并无半点被迷惑之色。她一掌推在他的胸膛处拉开距离,却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柔软。
女鬼楞楞地看着自己的手心,惊道:“你是女子?”
杜蘅看到这里跟女鬼同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坐直身子,脸往前倾,仿佛要钻到书中一般来了兴趣。
只见那书生从袖中掏出一张符咒,狠狠地打在女鬼身上。
意识到被骗的女鬼,不甘地躺在地上,眼中蓄满泪水,瞪着那假书生。
“书生”对她露出一个安抚地笑,“抱歉了,姑娘。”
她双手结印,就要封印女鬼。
女鬼痛苦地嚎叫,面容已然不复美丽。
她疯狂地质问她:“我没做错事,凭什麽抓我!”
“书生”手中动作一停,歪着头看她,眯起眼睛说道:“可你害了很多人。”
“那是他们自愿的,他们自愿把性命交给我。”女鬼低头咯咯地笑,并无半点愧意。
她迅速绕到“书生”身後,用冰凉的手抚摸她的手,在她的袖口中一点点往上延伸,她在她耳後轻轻吐息着。
“你呢?你愿意把性命交给我吗?”
“书生”紧锁眉头,气息不稳,却并没制止女鬼的动作。
女鬼笑嘻嘻地看着她紧闭的双眼,伸手去捞她的裙摆。
“你看上去好像很喜欢。”女鬼的头发迅速生长,无数黑长的发丝缠绕到“书生”洁白细嫩的双腿上。
随着她轻轻一擡,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书生”睁开她的双眼,掐住女鬼的下巴,她眼中晦暗不明,用拇指发狠擦过女鬼的唇瓣。
“你这女鬼,罪孽深重。”她又笑笑,“只好把你绑在我身边渡化。”
说罢,她低下头,重重地贴在她唇上撕咬。
女鬼尖利的指甲划过她白腻的背。
庙外雨声渐大,雷声阵阵,一夜未停……
杜蘅心痒痒地往後翻看,却发现再无後续。
这什麽意思?为什麽没了?她俩之後干嘛了?为什麽写的不清不楚的!
她来回翻看,逐字分析,发现自己一头雾水,她叹气道:“春月这丫头,又给我买阉割版的书!”
她气地合上书,扔在一旁的书堆上。
她平复下心情,转头看向窗外正在练刀的九里。
乐九里挥舞着弯刀,对着空中劈砍着。
杜蘅来了兴致,突然想到书中最爱写的一人抚琴一人舞剑的场面。
她也拿出古琴,闭眼弹奏。
正在练习刀法防止手生的乐九里听到琴音手中一顿,回头看了窗内抚琴的杜蘅一眼。
杜蘅今日穿的是浅黄色的衣裙,搭配淡紫色的腰带,露出同样颜色的中衣边缘,两绺长发从耳边垂在胸前,修长的手指在古琴上不停拨弄,白玉的耳坠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
杜蘅擡眼看她,露出温柔的笑脸,似乎在示意她继续动作,乐九里僵在那里只觉手中的刀挥也不是,不挥也不是。
她硬着头皮配合起杜蘅悠扬又缓慢的琴音,手中的刀也变得沉重,她僵硬打出,一曲下来,乐九里感觉要比打一天猎物还要累。
她收起刀,走入杜蘅屋中。
杜蘅正向她投去期待的目光,问道:“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