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
杜蘅身後带着官兵匆匆赶来,冲到乐九里身前,仔细检查着她的身上有没有受伤。
见她身上没有伤口,才放心地吐出一口气,继而去检查昏迷的楼易水,楼易水呼吸平缓并无大碍,乐九里赶在她出事前救了下来。
“保护好二位小姐。”乐九里对官兵留下一句话,走向那片树丛。
跟预料中的一样,树丛後空无一人,什麽都没有留下,她仔细观察了四周,就连脚印都没有,仿佛那支箭只是错觉。
她回到杜蘅身边,杜蘅见她神色复杂,担忧地出口问道:“发生什麽了?”
乐九里摇头,打算回去再细说,只简单说了句,“凶手跑了,恐有帮手。”
“我这是。。。。。。怎麽了?”楼易水悠悠转醒,她只觉头痛欲裂,扶着头坐起身。
“楼小姐,你醒了?你还记得发生了什麽吗?”
楼易水茫然地看着衆人,脑中突然忆起来到这里时发生的事情。
对了,她收到信後,顾不上杜蘅给她的警告,匆匆忙忙地跑来了这里,见没看到有人,她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後就在四处寻找起来,她听到一阵脚步声在身後传来,刚要回头时就被蒙住了口鼻,再然後就失去了意识。
她脸色难看极了,“是你们救了我。。。。。。”
“九里及时赶到,幸好你没出什麽事儿。”杜蘅蹲在地上为她轻轻擦拭掉脸上的泥土,“不过你为什麽要来这里?能告诉我们麽?”
“多谢你们。”她视线落在乐九里身上,眼神闪烁,嘴里小声呢喃着:“你又一次救了我。。。。。。”
她声音轻得没人听见。
“我。。。。。。我收到匿名信件,说是。。。。。。说是有人要害我的猫,约我在此处相见。”她垂下眼。
她撒了谎,那封信件上写的是:我有要事需要楼姑娘相助,请速来东侧树林。落款处是“乐九里”。
杜蘅见她情绪低落,叹了口气,温和开口:“只是因为猫?你知道的,我们答应了你会照顾好你的猫。”
“。。。。。。是,只是因为担心猫,不行吗?”
“并无不行,那信件在何处?楼小姐可否给我们一看。”
楼易水咬住嘴唇,只道:“信件被我丢了。”
见她态度坚决,杜蘅也不好继续追问,“你可有看见凶手的面孔?”
“没有,我听见身後有脚步声,刚要回头就被蒙住了脸。”
看来跟那些被害者流程都相同,应该就是凶手本人,凶手果然盯上了楼易水。
她看着楼易水,心想:楼易水被成功救下,是不是说明梦境被改变了?她们成功了?
不,不对,杜蘅看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环境跟梦中截然不同,梦境中的楼易水和她今天所穿的衣服也不大一样,可凶手确确实实出现了,难道她梦到的是凶手下一次作案?还是因为她们的提前预判让整个梦境都有了改变?
杜蘅心思纷乱,脑中无数种可能在不断涌现,她擡头正打算对九里说着什麽,被一小部分刚回来的官兵所打断。
那官兵满脸惊恐,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他跑到杜蘅等人身前,腿一软摔在地上。
“大。。。。。。大人,我们去树林找楼小姐的途中,发现了。。。。。。发现了一名女尸!”
杜蘅的心一沉,差点跌坐在地上。乐九里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面色晦暗。
“带我们去那里。”乐九里用眼神去询问她的状态,她安抚地拍了怕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杜蘅神色坚毅地对衆人说:“封锁这里的消息,一个字都不要传出去,留十几个人护送楼小姐回家,寸步不离保护好她。”
“是!”
她和乐九里心情沉重地赶往发现女尸的现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部被烧焦的女尸,脸部已经炭化无法辨认出面容,身体衣衫不整,身上有着断断续续丶深浅不一的划痕。
她们隔着不远就能闻到刺鼻的气味,杜蘅拿出手帕给自己和九里围在脸上,尸体上已经出现了大片的尸斑。
杜蘅看着又一位被同样手法杀害的女子内心涌上一股寒意,她试图压抑自己内心的崩溃。
“我还是没能阻止凶手作案,为什麽会这样?凶手这次的目标怎麽会有两个。”她无力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