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楠正要扭动门把手。
忽地,书房的门被裴闻炀从里面打开!
星楠率先看见的裴闻炀手腕上手环还在跳动的红色警报。
还有淡淡的药味。
还是好几种药物的味道。
「待在这里,别乱跑。」裴闻炀蹙着眉头,声音已经嘶哑。
星楠抬手抓住裴闻炀的手,他根本受不了裴闻炀这副样子。
裴闻炀被折磨的手心都是汗渍,星楠手收紧,「你到底怎麽了?我很担心。」
「你在吃什麽药吗?」
裴闻炀拿开星楠的手,冷而哑地质问,「关你什麽事。」
「不要靠近我。」
绵而沉的话回荡在星楠脑海。
星楠还没从这两句话里反应过来,裴闻炀拖着身子出了门。
裴闻炀到门口的时候调节着手环上的稳定磁场。
但没有用,疼痛,心慌,错愕,不能控制,难以稳定的情绪。
每一个都压在裴闻炀心口。
要将人撕裂。
心率150。
裴闻炀走到马路靠在道路旁的梧桐树上,试图让自己好受些,他的手腕不自觉地颤抖。
呼吸也越来越重。
五分钟後陆淮年的车停在裴闻炀面前,「上车。」
裴闻炀拉开车门後坐上副驾驶,陆淮年是被电话叫过来的,大概知道是个什麽事,没多问什麽。
陆淮年眼神瞥向裴闻炀手上已经裂了的手环,眼神骤然蹙紧。
他调整情绪缓缓道,「也用那麽多年了,坏了不奇怪。」
「现在感觉怎麽样?」陆淮年启动车辆往研究所的方向过去,油门踩到底。
车辆在街道飞驰,留下一阵刺眼的迷离红橙拖尾。
裴闻炀仰头靠在车上,强势的疼有了手环的控制,虽然碎裂了,比刚刚好了许多,却依旧钻心刺骨。
「有烟吗?」裴闻炀眼神望向陆淮年身上,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发什麽病?」陆淮年被这句话噎的半死,眼神都黑了。
「你自己现在什麽样不知道吗?真不怕抽死。」
裴闻炀闭着眼缓缓呼吸,脑海中的画面光怪陆离的切换。
一下是受伤的任务点,一下是星楠靠近的脸,重合割裂中找不到一个很好的平衡,所以画面一直一直在脑後回旋,像是电影一样回放。
逃不开也躲不掉。
去想别的,画面来的会更快更烈。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像是在提醒,提醒的不是回应,是正确且准确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