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又道歉,谢寒城停了步子,他俯身看她说:“你怎麽那麽喜欢和我道歉?”
沈玉芜认真地说:“这是我的教养。”
谢寒城:“你的教养就应该是,你沈玉芜小姐不会做错任何事,永远都应该是别人和你道歉,而不是你和别人道歉。”
沈玉芜点点头,轻声说:“所以我的道歉大部分都不是真心的。”
谢寒城被她逗笑。
他黑眸之中满是笑意。
他还是喜欢看到这样的她,鲜活的丶高傲的沈玉芜。
谢寒城低声问:“和我的也不是真心的吗?”
沈玉芜听着他的话,听着他模棱两可的话,抿唇不语。
只是默默地牵紧了他的手。
她抿唇干巴巴地说:“嗯,也不是。”
但握着的手却很紧。
男人镜片下的眸中尽是笑意。
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倏地想起什麽来。
沈玉芜见他在便利店门口停下,以为他要买烟,主动问:“你要买烟吗?”
“我抽的烟这里不卖。”
沈玉芜点点头,她看到他抽的烟,直到不是平常的店里会贩卖的。
那他要做什麽?
沈玉芜正要问,就听到身前男人喊她:“沈玉芜。”
他这麽连名带姓的叫她,让沈玉芜还有些不习惯。
她擡头,回他:“嗯?”
谢寒城看着她,眼神带笑:“你真要不带·套吗?”
沈玉芜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在外面,在随时有可能出来人的便利店前,他竟然就这麽问她要不要……
见她没回话。
谢寒城以为她情绪回笼了:“怎麽,不想了?”
沈玉芜确实理智了些。
她垂首思忖,她的情绪在刚刚的宣泄里轻松了许多。
理智也慢慢回笼。
从刚刚那样的氛围里抽离出来,从那封闭的房间里走出来,她不再觉得那麽窒息。
她差点忘了,是她说要吃完饭再做。
沈玉芜紧张了。
她抿着唇,擡头望他:“你想吗?”
问完这句话她又觉得多馀。
男人果然毫不避讳地答:“我一直都想。”
他将她的话重复:“某位小姐说得对,我一直都很想,一直都很想那麽做。”
沈玉芜有些恼了,忍不住瞪他一眼。
谢寒城看她心情好了许多的样子,不再逗她,牵着她继续往那家餐吧走。
但他真的走了以後,沈玉芜又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便利店,她想,要不然还是买一个吧?
只是这话她又不好意思地说出口。
十分钟的路程被拖长到了二十多分钟。
一是沈玉芜走不快。
二是谢寒城今天总说各种各样的话逗她。
不长的路途,男人走着走着问她:“你上美高的时候,那帮小鬼知道怎麽追你吗?追你的时候送花还是送巧克力?”
她不答,男人就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