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芜出省宽慰她:“没有,资料很详细。”她说,“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夏姐姐之前和章忠是同一个级别的职位,拿的薪水应该差不多吧?”
夏薇想了下才点头:“是的,我和章忠是同一个级别的,去除缴纳的税务,加上年终奖金那些,年薪大概在一百二十万左右。”
一百二十万。
仅凭薪资的话,要还五千万需要几十年。
沈玉芜继续问:“他有没有对外投资什麽?”
夏薇摇头:“应该没有。”她说,“沈氏这方面写得比较清楚,因为我和章忠的级别比较高,为了出于保护公司财産以及商业机密,并不允许我们再对外投资。”
说到这里,下午大概也明白沈玉芜想问什麽了,她说:“但是章忠是沈总的私人秘书,和沈总的私人关系很好,我不清楚私底下他有没有接受过沈总的赠予。”
沈涂对身边的人很大方。
尤其是亲近的人。
但沈玉芜知道,自己父亲就算会送礼物,也一定是送与他经济水平相当的。
因为作为企业管理者,沈父深知,过多的奖励未必能换来下属的忠心,更有可能获得来自下属愈发上涨的贪婪。
排除了一切可能,沈玉芜不得不怀疑到另一种可能上。
她说:“明天我要去一趟沈氏。”
沈玉芜看着夏薇说:“夏姐姐,你也不用再东躲西藏。我和沈家已经撕破脸,你明天和我一起回去。”
夏薇嘴角牵出弧度,扬声说:“好。”
“我这就去准备。”
她识相地离开,将空间再次归还给二人。
谢寒城看着她的问话,清楚她有了方向。
“挪用公款应该不可能。”他说。
沈玉芜听到身边男人的声音,有些楞,随即转身看他:“我还没说什麽呢……”
谢寒城笑着说:“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心中的推断。”
他沉声说:“你父亲虽然是重情义的人,但如果章忠真的做出来挪用公款的事情,他不会再用他。”
沈玉芜拧眉没有说话。
谢寒城继续提醒她:“假使你父亲真的在章忠挪用公款以後还留下他,那麽以你父亲的能力手段,你现在去查账,不会查出半点痕迹。”
他给了沈玉芜另外一条思路:“如果章忠真的是替杜美怡还清欠债的那个人,那麽他对杜美怡来说一定很不同。我建议你从杜美怡的身上着手。”
看着沈玉芜皱眉,谢寒城发现自己恨不得替她去把这些事情一一摆平。
然而他知道,她会不高兴。
男人倾身去她耳边轻声说:“如果现在有人拿你来威胁我,我想我可能会发疯。”
沈玉芜感受到耳边扑涌的热息,瓷玉一样的耳朵不受控得发红,抿唇道:“这时候不是应该沉住气,好好谈判吗?”
她想到之前被绑架的时候,他接到电话时的反应。
沈玉芜忍不住说:“还是说,你一贯的作风就是以暴制暴?”
谢寒城低声轻笑:“以暴制暴?我可没有。”
沈玉芜看她不承认,便复述说:“我被绑架的那次,你接到电话,不是一副‘我很不好惹,你们不长眼抓了我的人,等着瞧吧’的样子?”
谢寒城说:“我明明记得我说的是,给你们谈条件的机会,是要钱还是什麽。”
沈玉芜:“不,你那副样子嚣张得像是就算他们提出要钱你也会在箱子里塞满假美元,然後等到交易的时候把他们全毙了。”
谢寒城被她的说法逗笑。
他捧着她可爱的脸说:“宝贝儿,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可不会这样。”
沈玉芜不信。
因为她觉得他来救她的时候就打了这心思来的。
谢寒城揉了揉她的脸颊,对她说:“不钱算什麽?我不怕他们要钱,他们要我就给,只要你安全。我就怕他们不要钱。”
他说:“没有什麽东西比你更重要了。你是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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