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仅有一通的来电记录时,她闭上了眼睛。
手机被她放回原处,逗猫棒被她放回原处,一切都被她放回原处。
连同她自己。
她精疲力尽地爬上床,躺在男人身边,看着他的脸,最後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
床边的灯光将时间慢慢氤氲回西西里岛的房间,沈玉芜抽离的思绪也被腰间的力度拉回。
她看着眼前此刻眸中尽是怒意的谢寒城,唇边慢慢地扯出笑。
沈玉芜伸出手,将那个沾满了润滑的套拿出来,放在他手心。
她十分平静地毫无慌张地说:“你早就想这麽做了不是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沉静地说:“我开不开口,说不说话,愿不愿意,是谁,重要吗?”
没等男人回话,沈玉芜看着他手里沾满着润滑液体的东西,轻笑一声说:“你要是不想用,就不想用。我的身体,也怀不了。”
亲口听到她说话,谢寒城眼中的情绪再次翻涌。
但在听到她说出的话时,男人心中的情绪到了极点。
他将手中的东西捏紧,看着一脸平静的沈玉芜说:“沈玉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沈玉芜奇怪于他的情绪,冷静地反问道:“那谢先生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戳穿吗?”她说着,笑了一声,“我还好奇,我为什麽被看出来?”
她问:“我哪里装得还不够好?”
谢寒城厌恶她的“装”字,沉声说:“沈玉芜,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装’,不需要你这样在我面前。”他说,“我为什麽戳穿?难道你要让我明知道你是沈玉芜,还要装作不知道吗?”
沈玉芜的眼神黯淡下去,低眸平静说:“我是不是沈玉芜重要吗?”
她自顾自说着:“我是谁,重要吗?”
沈玉芜擡眸看着他,俯身去吻他,却被躲开。
她眼中闪过些冷芒,有些讽刺道:“我不是沈玉芜的时候,谢先生不是吻得很高兴吗?”
他的躲开让她心中的情绪飞速积聚,理智也被侵蚀。
沈玉芜开口说:“我是不是我,有没有意识,你在意吗?你在意的是这副皮囊,是这个你心中满意的皮囊,是那个听话乖巧毫无自我的躯壳。”
她继续说:“你享受我是你的东西,你的物品,是一个你可以随意作弄的东西。”
沈玉芜忍不住揣度着他,越说越止不住:“我说得对吗,谢先生?”她说,“我平常对你的反抗,对你的拒绝,统统在这个时候被填补。”
她像神庙里盘旋的美人蛇,对着他一句一句说:“你做任何事我都没法反抗,甚至还依恋你,依赖你。你亲我,摸我,怎麽对我,我都乖得像个宠物,你敢说你心里没有,爽?”
她说着仍不停,但却紧搂着他的脖子,把情绪全部发泄出:“谢先生,你是为了没有在这时候操,到我可惜吗?”她说,“我不都没有拒绝了?”
谢寒城闭了闭眼,将那些被她话激出的情绪尽数压下。
他极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而後抱着她,语气温和:“你是在气我麽?气我在你没同意的情况就吻你吗?”
谢寒城的手抚在她的背上:“是不高兴我没有尊重你吗?”
他的语气放得很低,姿态全数放下:“我是卑劣,是有龌龊的那些想法,但你不要质疑我,质疑我喜欢你,爱你。”他一一反驳她的话,“什麽皮囊,什麽躯壳?我从头到尾喜爱的都只是高傲的沈小姐,傲慢冷漠的沈小姐,不是什麽皮囊什麽躯壳。”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是沈玉芜,我是人,是男人,你让我天天和那麽可爱,那麽相信我的你在一起,我怎麽忍得住那些肮脏的心思?我是吻了你,是享受你那样和我在一起……”
男人的话一顿,随即继续开口:“我也想过让你永远都是那样,这样你会永远时时刻刻想要和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哑了彻底:“但这怎麽抵得过爱?我承认我不够完美,不够磊落,但你不要质疑我爱你。”他说,“我想你长命百岁,想你健康,想你哪怕不理我但也能不那麽没有安全感。”
他擡眸和那双宝石一样的耀眼的眼睛对上,低声说:“你每次那麽缠着我,那麽没安全感,仿佛全世界都要抛弃你的样子…我真的,心都要碎了。”
谢寒城看到她眼里渗出泪来,他替她擦掉那些泪,珍重地说:“我爱你。”他说,“我爱的是沈玉芜小姐。”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