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便只剩下沈玉芜一个人。
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那些照片,看着照片里的陈设。
她确认这就是帝金的公寓。
谢寒城是什麽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他又是什麽时候知道万蔓冰和她父亲有关的?
沈玉芜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他早知道万蔓冰和自己父亲的关系?
那他为什麽不和她说?
但她这麽想完以後,又摇头。
万蔓冰也许确实没有参与他父亲的死,是她自己没有头绪地查,即便现在确定万蔓冰知道她父亲的死,也不能确定她做了什麽。
更何况,父亲的死,是她自己的事。
他已经帮了足够多,她为什麽还要想他做的不够?
沈玉芜觉得自己有些坏。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这样想。
“你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把他当做一件趁手的工具了吗?”沈玉芜轻声问自己。
然而脑中有个声音回答。
“你为什麽不能?你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做的吗?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你利用的工具,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你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为什麽现在你会觉得自己很坏?”
“沈玉芜,你因为这个男人说喜欢你,说爱你,于是你觉得你不能这样对他了吗?你觉得这样对不起他吗?”
沈玉芜想说,什麽叫对不起他?
他原本就没有义务帮她,这是她的父亲,这是她的事情,他有什麽义务事事尽心?
她因为他说他喜欢他,就这样要求他了吗?
脑中的她自己冷漠说:“你真是个品德高尚的人,你在尊重他。”
沈玉芜毫不在意地剖析着自己。
我尊重他是什麽坏事?
难道我应该毫不尊重他,像上次那样让他感觉到侮辱把他惹怒了才好吗?
如果他需要我的尊重,我需要他的帮助,那麽我尊重他,又有什麽不对?
沈玉芜一句一句想着,将脑中那个自己堵得半句话都说不出。
她想通,觉得自己应该打个电话感谢一下他。
于是,她拨通了谢寒城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端却传来一道女声。
“喂?您好。”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