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已经压下几分闷热,沈洛怡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靠近几步:「这麽快就结束了?我爸跟你说了什麽?」
「无非还是那些事宜。」程砚深没正面回答,有些漫不经心,视线跟着正在花园里玩闹的小狗转。
沈洛怡拍了下他的手臂,挑起眼尾,平静询问:「那就尘埃落定了?」
她出去遛狗前,听她妈说了几句,大概是想让他们尽快领证,约摸着就是这周或者下周。
程砚深眼神深邃,低头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劲瘦小臂:「你还想再商议些什麽?」
这个结果她早有预料,联姻嘛,早和晚都没什麽区别。
只是忽地这般听到结论,沈洛怡还是有些犹豫:「这麽快,是不是……」
她又有些思量不好那个形容词。
程砚深很是体贴地替她补上:「沈小姐是想说草率?不负责任?还是太过随便?」
每个词都好像在影射些什麽,沈洛怡斜了一眼过去,又不想承认是自己多想,唇线抿平:「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
已经尘埃落定,其实也无所谓到底是草率,不负责任还是太过随便。
她只需要配合就可以。
不过沈洛怡觉得有些先决条件是有必要和程砚深先谈好的,指尖扯了下他的衬衣袖口,柔声轻轻:「程先生,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说好,婚姻是婚姻,其他是其他。」
「我知道你跟我结婚,只是出於商业目的,如果你有意中人可以随时跟我说,我会配合你的。」
程砚深怠懒掀开眼皮,眼风极淡:「你所说的配合是?」
沈洛怡压了压随风飘动的裙角,很是坦然:「就是让出程太太的位置。」
薄唇溢出一丝轻笑,程砚深目光平静打量了她几许,向前半步,将距离拉近:「沈小姐,我记得是你让我来谈结婚的吧?」
长影半斜,落在她面上,沈洛怡抿了抿唇,视线失焦了半瞬。
程砚深唇角勾起淡弧,偏冷的音色微微压低:「不知朝令夕改这个词,沈小姐是否有听过?」
「我应你邀请来这里谈结婚,你却跟我谈离婚,沈小姐多少有些冒昧了。」
长睫微眨,沈洛怡清了清嗓子:「我只是从事实出发……」
到底还是心虚,话只说了一半,声音越来越轻。
「也对,就算离婚,那我们也得先把婚结了。」程砚深噙着笑,声线渐低,「沈小姐,我知道你很急,但我们还是得先从结婚开始。」
沈洛怡的面色僵持不住,微笑撑不住,还是落了下去,想说些什麽又找不到什麽合适的切入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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