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今儿挺难得啊。”
顾寒池洗完手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许望,偏头在他脖颈处深吸了几口。
许望将他的脑袋摆正,撇嘴道:“吸错了,你家猫崽子在地上。”
顾寒池装傻道:“是啊,你就站在地上不是吗?”
他任由着被抱了一会儿,良久後才拍了拍顾寒池的後背。
“休息会儿吧,晚上点外卖?”
顾寒池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许望刚想去拿手机便又被抱进了怀里,整个人都坐在了顾寒池身上。
“不重?”许望挑眉道。
他捏了捏许望细窄的腰,闷声笑道:“肉都没有,我充会儿电。”
他们就这麽考拉抱了许久,直到门铃响起顾寒池才去开门拿外卖。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许望说道。
顾寒池偏头看了他一眼,最近公司都在为城郊的那块地皮忙碌,今天才终于搞定。
“许和正肯定也会在。”
许望点头道:“那肯定的,所以我必须得跟着你,不然被他欺负了怎麽办。”
顾寒池低头给他碗里夹菜,笑道:“好,那你保护我。”
许和正其实对这块地皮的産业可有可无,毕竟他的公司规模不小,但顾寒池刚刚在国内立足,非常需要一个非常可观的成绩。
正因于此他才会正中许和正的下怀,而对方显然会针对顾寒池。
“那些老家夥到时候估计全会看戏,但许和正毕竟老了。”许望不屑地笑了笑,“在大衆的视野里公司的继承权最後还是归我,所以只要我站在你这边你的胜算就更大一些。”
他叹了口气道:“所有人都认为我在乎他那点财産,真是搞笑。”
顾寒池握住了他的手,安抚地拍了几下。
第二天下午顾寒池便早早回家接上了许望,两人身着正装倒是十分养眼,用林唤的话来说简直就是绝配。
程文边开车边絮叨着关于地皮産业的企划案,今晚的虽说是拍卖会,但价格只是其中一方面,重要的还是看最後竞选者们的设计方案。
因而这次的拍卖会不仅商业圈里的各位大佬都在,而且当地的一些负责人也受邀参加。
回国之後程文还是头一次接这麽大的项目,现在显然颇有些紧张。
“别当心,你难道还不相信你老板吗?”许望笑着安慰他道。
程文搓了搓掌心的汗,苦笑道:“不紧张不紧张,我真的没有流程,我只是在核对今天的紧张而已。”
“……”
许望默默看了眼身旁十分平静的顾寒池,心道这孩子已经语无伦次开始说胡话了。
他们三人到的还算很早,偌大的会场几乎还没有几个人在,但许望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许和正。
对方也显然注意到了他们,他微微皱眉,看着许望和顾寒池一起坐在了右半边。
几乎隔着整个会场的距离。
他冷笑一声,擡手理了理领带安静地等待着开场。
人渐渐多了起来,会场中也开始变得嘈杂,很多人都对今天几个竞争者心知肚明,于是很快便发现了分居两端的许家父子。
“诶,你们看到没有,那两今天几个意思?”
其中一人低声道:“这还看不出来?不过这父子两不对付这麽久了,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公然出现在两个不同的位置竞争。”
“不对啊。”又有人好奇道,“许望不是自己搞设计的吗?他要那块地做什麽?”
“你傻呀,没看到他旁边坐着谁吗?陵城炙手可热的新人啊,从国外市场刚刚转回来,前途不可限量。”
很快人群中就传来了不屑的声音:“那又怎样,毕竟还是新人,他能斗得过许和正那只老狐狸?”
“这麽说不准,许望可不都坐他旁边了吗,这意思不要太明显。”
那人很快皱眉道:“那怎麽办,到时候投票该怎麽选?”
衆人一时安静了片刻,最後不知是谁打破了寂静。
“许和正毕竟老了……”
许望作为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大家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散去落座。
许望整个人向後倒去,身下便是柔软的沙发但顾寒池依旧用手垫在了他脑袋後面,局势陡然翻转,整个吻里都是葡萄味的清甜。
“我错了,你别生气。”顾寒池在间隙里拉开一点距离道。
许望刚想说些什麽便又被堵住了声音,接连几次磨得他连脾气都没有了。
最终他还是忍无可忍地咬了他一口,虽然没太用力但还是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我说我生气了吗你就来不及堵我。”许望愤愤道。
顾寒池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沉声道:“不生气,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