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唤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说道:“对了,之前不是有一个一直纠缠着你不放的吗?我一直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麽死心的。”
许望回忆道:“你说那人啊,他原本也是打着其他主意接近来的,或许是後来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吧,非要让我和他在一起,也是心累。”
周年点头道:“确实,那段时间工作室门口总能看到一个人站在外面拿着朵玫瑰花等着,搞得我天天晚上都睡不好。”
衆人不禁失笑,许望揉了揉差点抽筋的眼角,好奇道:“不过我确实不知道他为什麽就突然消失了,以至于太突然搞得我都不太习惯。”
林唤一愣,“你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是你找人把他弄走的。”
许望确实没管过这事儿,那人消失後他也没再多想,反而算是了却了一桩麻烦事儿。
坐在一旁的程文越听越不对劲,皱眉迟疑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程文小朋友请发言。”许望礼貌道。
他立马把手臂给发下,摇头道:“不是我怎麽感觉这个故事这麽熟悉呢?”
他看向许望,问道:“那人最後是不是离开陵城了?”
林唤挑眉看向他,惊奇道:“你怎麽知道?”
程文右手握拳一下拍在了掌心上,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在办公室听我们老板打电话说过这事儿!”
许望微微皱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具体的我也没太听清,只知道老板说什麽让他滚出陵城之类的,我当时还想着陵城不是国内的地方吗,怎麽突然聊起这个。”
林唤震惊地晃了晃许望的胳膊,说道:“我的天,这麽刺激。”
周年也凑过来问道:“还有吗,就这一次?”
程文无辜地眨了眨眼:“很多啊,光我知道的就说了好多次,我还以为老板在陵城有仇人呢,闹了半天是清理情敌啊。”
许望冷哼了一声道:“好啊,自己一声不吭跑国外去了原来还在监视我呢,怎麽没多谈几个气死他?”
“多谈什麽?”
几人皆是一愣,丝毫没注意顾寒池是什麽时候来的。
许望挑眉道:“你怎麽知道我们在这儿吃饭?”
顾寒池翻了翻手机的短信,老实道:“你的预约信息发到我手机上来了。”
好吧,这些天点外卖习惯输他的手机号了,一下子没反应得过来。
两个小的早就打算偷偷溜走了,尤其是程文,嘴里一直碎碎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程文。”顾寒池平静道。
“在!”
他看了眼立正站好的人,说道:“明天记得来上班。”
程文在脑子里想了两圈才确定了顾寒池说的是来上班不是别来上班。
“好的老板,我一定准时到达!”说罢便忙不叠地跑了,临走前还拉上了不知该怎麽离场的周年。
林唤也干笑了两下,起身道:“那我也走了哈,你们慢慢聊。”
房间里瞬间就只剩下了许望和顾寒池两人,後者自然地坐在了他身边,就着许望的手咬了一口被举着的水果。
许望的视线默默跟随着他的动作,在顾寒池打算直起身的时候一把勾住了他的後颈。
“听说你人在国外还没忘了时刻关注国内动向呢?”
虽然他没有听全几人的聊天内容,但从许望的最後那句话里也能猜出个大概。
顾寒池将葡萄咬进嘴里嚼着,说道:“你别听程文胡说,这些事他也不全知道。”
许望意犹未尽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嘴角,眼神游离在他的五官之间。
“是吗,所以确有其事咯?”
顾寒池任由他小动作不断,直到将整个葡萄吃完才勾唇反击。
许望整个人向後倒去,身下便是柔软的沙发但顾寒池依旧用手垫在了他脑袋後面,局势陡然翻转,整个吻里都是葡萄味的清甜。
“我错了,你别生气。”顾寒池在间隙里拉开一点距离道。
许望刚想说些什麽便又被堵住了声音,接连几次磨得他连脾气都没有了。
最终他还是忍无可忍地咬了他一口,虽然没太用力但还是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我说我生气了吗你就来不及堵我。”许望愤愤道。
顾寒池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沉声道:“不生气,你最好了。”
二人最终还是收拾得当地走出了店门,在夏末的长风中顾寒池牵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