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严守义用刘胜拖延时间,他知道你会打晕刘胜,然後等药效开始发挥的时候,他再进来坐收渔翁之利。”陆怀酌说。
洛斟点头,“那个侍应生也是故意的,他故意把酒打碎,然後带我们去更衣室。”
“他故意把我带到有特殊香烛的隔间里。”
陆怀酌压了压腮,他垂下眼睫,掩下眼里的报复欲。
“斟斟没事就好。”他嘴唇碰了下洛斟有些回温的手。
“能动了吗?”
他放开洛斟的手,後者又软软地垂下去。
“看来是没有了。”陆怀酌耷拉下眼眉,叹气道。
洛斟没看出Alpha的心思,认真地回答,“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好。”
“你干嘛!”他突然瞪大眼睛,看着翻身上床的男人。
陆怀酌手指落在omega大腿上,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我给斟斟按摩啊。”
“按摩有助于血液循环,可以加速恢复的时间。”
说着,他压着洛斟的大腿,就开始给人家按摩。
洛斟只是四肢不能动,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没有触觉了。
也并不意味着他是傻子!
“放开我!”
“我不需要你按摩。”
洛斟尝试挣扎,但对于现在跟个小瘫子一样的omega来说,并没有什麽卵用。
陆怀酌想笑,幸亏洛斟背对着他,没看见Alpha脸上明晃晃(讨人厌)的笑容。
“宝宝,我们这是在增进感情。”
陆怀酌压着他,说话的气声就落在洛斟耳畔。
手指划过皮肤,带来一阵奇怪的感觉。
洛斟身体战栗起来,皮肤逐渐泛起浅色的粉。
omega回头瞪着陆怀酌,头发随着挣扎变得凌乱,眼尾禁不住晕染了一圈红。
陆怀酌就仗着现在omega是个小瘫子,为所欲为,还美其名曰“按摩”。
打着温馨暖光的卧室内,床上的两人滚作一团,勾勾缠缠地根本分不开。
“陆怀酌……”
“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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