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斟。”
“斟斟,你醒一醒……”
“洛斟!”
…
洛斟再次有意识的时候,首先涌进鼻腔的,是清风的湿润和厚土的干涩气息。
夹杂着不可忽视的铁锈味。
“这是…在哪儿?”
洛斟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四面阴沉沉的矮墙,房顶没有遮盖住,圆成一轮明月的皎洁月光就这样大咧咧穿透了进来。
“斟斟,你醒了!”
陆怀酌抓着洛斟的手,听到omega微弱的轻声,他赶忙从旁边拿起温水,贴心递到洛斟嘴边。
洛斟嘴唇变得湿润,洇红了两瓣唇,倦怠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些鲜活。
他垂着睫毛老老实实喝水,梦中那些回忆不断回映在大脑皮层,最终成了海马体中牢牢印刻的隽久记忆。
是梦吗?
洛斟擡手抹了一下睫毛,湿漉漉的一片。
他怔神良久,擡首看向陆怀酌。
意料之中的,撞进Alpha关切的眸子中。
洛斟抚上陆怀酌面颊,静静望着他。
选择和我一起死的那个瞬间,你在想什麽呢?
陆怀酌怀里抱着青年,喂完水後,他贴了贴洛斟的额头。
“怎麽样,感觉好点了吗?”
洛斟点头,想起在穿越时空黑洞时Alpha紧紧搂住自已,承担了大部分危险。
“你的伤……”
洛斟打量了下自已,他身上的衣服是新换上的,受伤的地方也都已经包扎好了。
“没事。”陆怀酌无所谓笑了一下,“简单处理过了,Alpha皮糙肉厚,过几天就痊愈了。”
洛斟嗔了他一眼,从男人怀里坐起来,认真检查着他的伤口。
过了几秒,小omega狠狠拍了下陆怀酌完好无损的右後肩膀,一字一句问道,“伤药在哪里?”
对自已这麽潦草,他是真不把自已当回事!
“我跟你一起去。”陆怀酌摸了摸鼻子,心虚地和洛斟去拿药。
。
在洛斟给陆怀酌後背擦药的过程中,陆怀酌告诉了洛斟他们现在的处境。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在域外星球。”
洛斟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可依照之前的线索,域外星球的空气成分与星际不相同,星际人类根本不可能在域外星球活这麽长时间。”
陆怀酌听到洛斟的话转头,他视线落在洛斟白皙锁骨上,渐渐往下。
“我猜测,可能与它有关。”
洛斟顺着陆怀酌视线,拽出一直挂在自已脖颈间的桃花项链。
白色桃花瓣被人精心雕琢成了桃花的形状,塑以透明保护膜,边缘尾端都带着些银色的挑边,每当阳光一照,都像是在光点映射下起舞弄影。
此时趁着月色,很明显地能看出来,这条项链闪烁着之前从来不曾有过的微光。
陆怀酌看着那细微到不可忽视的一抹光,微微眯起眼睛。
“还有一件事情。”陆怀酌认真看着洛斟,说道。
“我现在,好像离开你就活不了了。”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