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跌跌撞撞地起飞後,命大的甩掉了几发射过来的弹炮,突歌还没来得及高兴,等他再一转过头之後,就看到如死神般的蓝色机甲已经立在了他前方,直勾勾地对准他。
突歌心里咯噔一声。
天空洗练,澈得纯粹。
蓝色机甲如油画一般身姿笔挺,却在下一秒凶暴至极地朝突歌机甲的腹部攻过去。
爆破声如银瓶炸裂,突歌听到从自已机甲上传过来瓷片的寸寸碎裂声,像是从机甲的腰腹相接处传来。
念头响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突歌突然低头,机甲操作台上数道狰狞的裂痕,霎时间比之前深刻了十数倍,然後便听“砰”一声,操作台已然崩溃。
蓝色机甲在他的视野中越来越小。
或大或小的碎片在半空中落下,突歌身材魁梧,可此时身陷高空往下落的时候,却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已的渺小,
以及对快要摔成肉泥的恐惧。
在快要摔成肉泥的前一秒,蓝色机甲拽住他的腿,致使突歌整个人倒吊般挂在机甲的机械臂上。
蓝色机甲落地之後,轻巧地把突歌一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突歌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想求救让手下的人救下自已,可偏头看到周围的情境,差点一口血呕出来。
只见属于自已这方的人已经轰隆隆倒了一片。
破碎的机甲丶坍塌的舰队丶攻陷的府都,一幕幕呈现在突歌面前,他只觉得双眼昏黑到了极点。
洛斟下了机甲走到倒地不起的突歌面前,弯下腰拽起他的衣领,把男人整个上半身提了起来,眼眸冷静地看着突歌。
“你,你是谁?”突歌在陆怀酌手底下算是遭了不少打,自诩对陆怀酌手底下的人已经明了,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面前这个人。
而且他还能调动陆怀酌手底下的重要人手,绝对不是名不见经传的人。
“陆怀酌在哪儿?”洛斟不答,他只看着突歌,出声问道。
突歌向地面啐了一口痰,神色倨傲地看着洛斟。
“我不知道。”
“啪!”一声,突歌右半边脸霎时间肿起一大片,
他胸口被冷色调的黑色皮靴踹了一脚,用得力气很大,突歌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他激烈地咳嗽着,感觉自已的脾脏都被咳了出来。
“在哪儿!”洛斟压不住声调,也压不住满腔的怒火和担忧。
偏偏在他快走的时候出了这种差错。
要是陆怀酌有个好歹……
他看着突歌的神情更加冷漠,隐隐带着杀意。
“咳咳咳,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听到突歌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
“我,我确实是找人把陆怀酌引到了城郊报仇雪恨,但很快就被陆怀酌识破了,派过去的人都死在那儿了。”
突歌面容扭曲成了一团,皮肤扯动带来了战栗的触感,皮肉布袋一样抖动。
他神情不似作假。
洛斟站起身,盯着突歌看了几秒,神情如鈎犀利刺人。
他把奄奄一息的突歌交给来的人後,看了一眼残破的宫殿。
突歌性奢侈,竟然给自已造了一座堪比小山的宫殿,琼楼玉阁,无不是金雕玉砌。
此时殿宇崩塌,塌陷了连片连片的建筑,所幸这里是突歌的私人场所,周围的人见形势不对已经自行四散,没有波及。
洛斟看了几眼,确定突歌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馀地後,把善後的工作交给涂乐几人後,自已则驾驶着蓝勿机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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