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于清心情还不错,嘴里哼起了歌。
段津延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什麽事,这麽开心?”
于清指了指那边的棋盘,对着段津延说,“津延哥,这几天我一直在跟着老师学围棋,我学会了点,等会儿陪你一块下会儿吧。”
段津延没拒绝。
“嗯。”
棋玩了一半,于清才输了。
段津延问,“这几天你这麽晚回家,都在外面学棋子?”
于清点头。
“学的不错。”
段津延很难得的夸了他一句。
于清过去抱住他的腰身,问道:“津延哥,我陪你下一辈子好不好?”
段津延摸了下他的头,说道:“回屋睡觉去吧,哥有几个文件还要处理。”
于清就这麽被轰了出去。
他走出门後,失了神,嘟囔了起来,“那封信,我不是让人匿名送出去了吗?怎麽到现在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于清一下变得很是伤心,砸了一屋子的东西。
他用刀片划破了自己的手臂,在上面留了几道细细的血痕。
“为什麽津延哥就不能是我一个人的?”
于清自言自语着。
第二天,于清没去上围棋课。
老师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接,屏幕上显示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烦死了。”
于清顶着鸡窝头起来了,他这副样子,跟鬼也没什麽区别了。
他想出去走走,但又不知道去哪里。
後来也不知是怎麽了,往社区那个方向又走了去。
罗远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对于清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于清心情不怎麽好,没怎麽跟罗远讲话,闷闷地跟他下起了棋。
罗远问,“你心情不好啊。”
“你怎麽知道的?”
“于清,你这人藏不住心思的,什麽都写在脸上。”
“是不是因为段津延要结婚了,所以你不开心?”
于清点头,“嗯。”
他突然觉得,段津延都没罗远了解他。
罗远又说,“等会儿下完棋,我带你去酒吧喝酒解解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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