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推的曲晓晓,你的推理完全正确。”
徐长泽没想到,在他说完刚才这句话後,陈景就这麽承认了。
徐长泽隐约觉得事情并不像表面这麽简单。
他接着询问了一些作案细节,按照流程继续审问。
陈景显得异常平静,无论徐长泽问他什麽,他都只是简单地回答“是”,或者直接选择不回答。
审问结束後。
段津延问律师,“怎麽样?”
律师回,“陈景已经认罪了,是他干的。”
段津延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真是他干的?”
他扶了扶额头,又对律师说道:“让医生给他开一份精神病证明。”
律师点头,“好。”
段津延微微敛下眼皮,将视线轻轻从审讯室移开,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表情依旧冷漠。
“把人带走。”
他轻声道。
到了下午,陈景被带走了。
他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医生已经给你开了精神病证明,现在需要带你去接受治疗。等案件有进一步进展了,如果到时候再判定你有罪的话,治好了再说。”
“我不走。”
“我精神状态好得很,我才没有精神病,你们放开我!”
“有哪个精神病会说自己有病的。”
出拘留所後。
段津延给了陈景一巴掌。
段津延常年练习各种拳击,手劲极大,方向又准,陈景根本无处躲闪,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很快,一股血腥味不知从何处弥漫开来,充斥着他的鼻腔和口腔,随後才是迟来的火辣辣疼痛感。
他的半张脸迅速肿胀起来。
“不是你干的,你在那里瞎扯什麽?”
段津延拽住他的领口,怒声道,“杀人是件很光荣的事吗?你还想再进一次监狱?”
“真相还重要吗?”
陈景的嘴角都被抽裂了,说话时每个字眼都带着一抽一抽的疼痛。
“如果真相重要的话,几年前我进监狱的时候,你们为什麽不好好查查真相到底是什麽?”
“你又提到之前那件事干什麽?”
“都过去了。”
段津延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红肿的半张脸。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又白又修长,如美玉般好看。
陈景猛地拍开了他的手。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早就不信了。”
“就是我做的,只不过这次真的闹出人命了,我要让警察把我枪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