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自己喜欢的肉干,笑笑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看它吃得津津有味,李颂今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脑袋。
*
傍晚时分,外面陆陆续续响起放烟花的声音。
看着窗外绚烂绽放的烟火,李颂今也来了兴致。
他拿着打火机跑到院子里,摆好烟花,快速点燃了引线。
然後捂着耳朵,转身就朝台阶上的樊渊跑去。
樊渊稳稳地把他抱进怀里,两个人一起擡头看着直冲云霄的烟花在最高处炸开。
绚丽多彩,像梦一样。
李颂今又放了几个,最後拿出仙女棒和樊渊一起在院子里玩起来。
笑笑又菜又爱玩,害怕火又忍不住凑上去看,接着又害怕地汪汪叫。
樊渊忍不住调侃它,“小菜狗。”
院子里,一方小小的天地被烟花照亮。
他们的欢声笑语,为身後庄严的别墅增添了几分浪漫的气息。
玩累了,他们依偎着,坐在落地窗前。
李颂今低头逗弄笑笑。
“阿颂。”樊渊突然叫他。
“嗯?”李颂今还在捏笑笑的肚皮,淡淡地应了声。
“下个月陪我们一起去L国吧。”樊渊扭头看着他,“我约到了那里的耳科专家,帮你治疗。”
听到这话,李颂今逗弄笑笑的动作顿住。
他下意识地摸摸左耳的助听器,擡头看向樊渊,扯扯嘴角,“其实,我已经习惯了。”
而且,李颂今小时候,李秋心不是没带他去医院看过,但每家医院的医生都是一样的回答——损伤不可逆。
所以他早就不抱什麽希望了。
樊渊把他搂在怀里,一边拍他的背,一边劝慰道:“阿颂,就当是为了我,我们去试一试,好不好。”
怀里的人沉默良久,终于轻微地点了点头,“好。”
漫天的烟花,照亮了他们的侧脸,玻璃窗上倒映出两人拥在一起的身影。
樊渊松开李颂今,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灰绿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不管最终怎样,我们都会一起度过接下来的每一个四季,一起看每一年的烟花,所以别担心也别害怕。”
“阿颂,我一直都在。”
李颂今笑了,湿热的泪珠划过脸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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