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下樊渊和牧弛两人。
“白思逸来找阿颂,你又为什麽来?”樊渊坐回沙发上,手肘搭在扶手上,满是上位者的气势。
牧弛拿起面前的热茶抿了一口,看向他,“还能为什麽,我多宝贝这个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
即便知道李颂今和樊渊在一起了,他还是不太放心。
樊渊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既然那麽宝贝,怎麽还舍得锁他?”
牧弛眼神顿时变得阴沉,“我们只是合作夥伴,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客厅的气氛冷了下来,两人都没再开口。
*
白思逸一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了窝在卧室沙发上看书的李颂今,以及对方身上难以遮掩的痕迹。
他忍不住出声调侃,“哟,真是新的一年开始了,又到了繁殖的季节,你可真是满脸春色压不住啊。”
李颂今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瞒不过白思逸,毕竟他的经验比自己丰富多了。
但还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颂今有些羞赧,试图转移话题,“你一个人来的?”
“哪儿能啊,和我哥一起来的。”白思逸大咧咧地坐到他旁边,细细打量一番,满脸揶揄,“你这。。。昨晚很激烈嘛。”
李颂今翻了一页手里的书,头也不擡,“你来就是为了调侃我?”
“哪能啊,”白思逸懒懒地靠在他身上,“我跟你拜年啊,顺便找你玩。”
“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他一连串儿的吉祥话说得很溜。
李颂今自动忽略没用的话,问他:“玩什麽?”
白思逸冷嗤一声,“要不说你俩是两口子呢,一个个的,都这麽小气,连个红包都不给我。”
李颂今合上书,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黑卡,塞到他手里,“给,想要多少钱自己打。”
白思逸看着手里这个明显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卡,啧啧道:“这卡,是樊渊的吧?”
“嗯。”李颂今点头。
“我不要这个,我要你的卡。”白思逸把嫌弃地把这张卡塞回李颂今手里。
李颂今无奈地耸耸肩,“我的卡在樊渊手里,你找他要吧。”
“不是吧,”白思逸愁眉苦脸地扶额,“你就这麽把自己的钱给他了?你怎麽这麽恋爱脑。”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李颂今。
“可他的钱也在我手里啊。”
虽然。。。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怎麽可能斗得过樊大佬,白思逸无语凝噎,随即又想到樊渊那上头的样子,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得,俩恋爱脑,你俩锁死。”
李颂今把樊渊的卡放回口袋里,“谢谢你的祝福,也祝你哥和你锁死。”
“靠,你这家夥,有进步啊,都调侃起我来了。”
白思逸嘴巴撅得老高,他烦躁地抓抓头发,很是苦恼,“关键是,我哥还真想把我锁死,物理意义上的。”
李颂今想起那天在牧家发生的事,担心地询问道:“牧弛还锁着你吗?”
白思逸笑了,笑得很命苦的样子,“看他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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