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刘阿姨打的这个算盘啊!
李颂今看着樊渊憋笑。
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吃着饭的樊渊,擡头扫了眼向厨房走去的刘阿姨的背影,觉得嘴里的食物变得索然无味。
他伸手捏住李颂今憋笑憋得鼓鼓的脸颊,“很好笑吗?”
“不好笑不好笑。”李颂今立马板正脸色,岔开话题,“除夕晚上,我做你爱吃的蛋炒饭怎麽样?”
“好。”樊渊这下满意了,松开了手。
李颂今的脸颊终于被释放。
樊渊暗中摩挲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刚刚那道柔软的触感。
*
李颂今以前很讨厌冬天。
乡下的冬天又冷又干燥,也没有暖气,家里那台老旧的空调也时灵时不灵,常常罢工。
他小时候手常常被冻得长冻疮。
但今年冬天在温暖的别墅度过,他不仅没长冻疮,而且在樊渊的悉心照料下,身体强壮了很多,御寒能力也比以前强了,就连膝盖也只是偶尔犯疼。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度过。
樊渊白天去公司上班,李颂今在家学习丶画画丶逗笑笑。
晚上回来两人吃完饭又会一起看看电视,陪笑笑散步。
睡觉前,他们会聊会儿天,乱七八糟的,想起什麽就说什麽,其中不乏很多没营养的话题。
这天,李颂今躺在床上,樊渊闭着眼搂着他。
过几天就过年了,樊渊易感期也越来越近。
李颂今开始莫名其妙的乱想,到时候要永久标记吗?这会不会太早了?也不知道永久标记到底有多痛,比临时标记痛多少。
他看着樊渊的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道:“我们。。。什麽时候永久标记啊?”
樊渊闭着的眼瞬间睁开了,眼睛里带着惊讶。
他温柔地吻了吻李颂今的额头,“还没到时候。”
李颂今後知後觉地开始脸颊发烫,他怎麽就这样直接问出来了啊?
他呆呆地点头,“哦。。。”
旁边的人发出一声轻笑,“你很失落吗?”
“没有。”李颂今拽着被子蒙住自己,转过身背对着樊渊,再次强调,“我没有。”
“嗯,你没有。”
樊渊从身後环住他,嗓音低沉,“是我有,我其实已经在脑海里永久标记了你无数次了。”
李颂今感觉到了身後人声音里的浓重欲色。
对方还在继续,“我在书房想过,卧室想过,在公司里也想过。。。”
樊渊这个人怎麽这麽不正经啊,上班的时候怎麽能想这些呢。
李颂今掩在被子下的半张脸越来越烫,慌乱地打断他的话,“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看他这缩在被子里装鸵鸟的样子,樊渊忍不住逗他,“明明是你先提出这个话题的,怎麽我就不能说了?你好霸道。”
李颂今迅速转过身,霸道地捂住他的嘴,“我就这麽霸道,你闭嘴,我要睡觉了。”
樊渊顺势吻了吻他的手心,“晚安。”
李颂今睫毛颤了颤,缩回手,再次转过身不理他了。
樊渊静静地看着他的後脑勺,眉眼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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