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逸,你哥这是易感期了?”
床幔里传出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声,白思逸扯着链子很是烦躁,“像又不像,他以前易感期没这麽疯的。”
以前易感期,即便他哥再不稳定面上也会乖乖听他的话。
不像这次易感期,不仅毫无征兆,他一觉醒来还被牧弛锁在床上了。
更糟糕的是,爸爸妈妈前几天就旅游过二人世界去了。
佣人们也不见了。
白思逸在别墅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软磨硬泡,万般妥协,手舞足蹈地跟他哥交流半天,才勉强拿到手机跟李颂今打了半通电话。
守在床边的牧弛眼见弟弟专注于跟外人对话,像是受到挑衅一样,威胁地看着李颂今,一步步靠近。
樊渊上前一步,把李颂今挡在身後,“牧弛,你敢再靠近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白思逸着急喊话:“樊大佬你别打人啊,抑制剂就在床头柜子里,快给我哥来一针就好了。”
樊渊扭头和李颂今对视一眼,两人瞬间有了计划。
半兽化的樊渊速度惊人,在牧弛冲上来之前,他率先钳住对方的肩膀,一个过肩摔把他压在地板上,制止住了他。
而李颂今则快速跑向床边,成功找到柜子里的抑制剂,又迅速折返,对着牧弛的後颈扎下去。
随着抑制剂逐渐推入Alpha的体内,本来还在不断挣扎的他逐渐平静下来。
牧弛心里的燥欲逐渐消退,冷声道:“放开。”
樊渊松开他,拍拍自己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地上的人站起身,牧弛即便刚刚有些失控但记忆却没有问题,他明显察觉到了樊渊异于常人的速度。
他久久地看着樊渊。
樊渊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
就在这时,樊渊兜帽突然掉落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发夹。
正正落到两人之间。
李颂今暗道不好,刚刚没有把樊渊头上的夹子摘完。
牧弛倒是没什麽表情地掠过他们,向床上的白思逸走去。
床幔被掀开一角。
白思逸一看到他就怒声命令道:“牧弛,快点把我松开。”
对方定定地看着他,一双薄唇吐出两个字,“不行。”
“你大爷的,牧弛你疯了?快点把老子放开。”白思逸破口大骂,在铁链的允许范围内狠狠踹了他一脚。
牧弛一把拉住面前白皙的脚踝,轻轻一拽,就把对方拖进怀里。
樊渊见状,拉起李颂今就往外走。
牧弛看着已经镇静下来,而且他那麽弟控的人,想来不管怎样都不会伤害白思逸。
李颂今也觉得在旁边看着有些尴尬,低头跟着樊渊。
眼见自己的救命稻草要走了,白思逸赶紧朝着李颂今大喊,“小颂今,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我会死的。”
他如泣如诉,拿起枕头就朝他们砸过去,“你这一走保不齐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没了我这个铁杆基友,以後樊渊欺负你谁帮你打回去啊?以後你逃婚谁帮你开路啊?。”
樊渊停下脚步,转过身,“牧弛,管好你弟弟。”
牧弛没说话。
下一秒白思逸的嘴就被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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