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樊渊。
他按下接听键,开门见山,“你现在在哪?”
“车上。”
“你要去哪里?”
“老宅。”
“去那里干嘛?”
“参加寿宴。”
“参加谁的寿宴?”
“一个老头子。”
两人一问一答,樊渊句句有回应。
在一边听着的王野低头,无聊地踢踢地上昏迷的关佑。
“还有什麽问题吗?”樊渊坐在车上,静静等着对方继续开口。
李颂今点头,“有。”
“你说。”
“这个王野是你派来的?”
“是。”
“所以,你知道我会有危险?”
“嗯。”
“那麽,你参加的那个寿宴会有危险吗?”
樊渊顿了一下,“没有,没有危险。”
李颂今一下子听出来,“你撒谎。”
对面叹了口气,“真的没有危险。”
李颂今不说话了。
樊渊有时候真希望李颂今能迟钝一点,他无奈道:“阿颂,我想你了。”
“别岔开话题。”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慢道:“只是那个老家夥暗地里做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我正好这次一起收拾了他。”
“所以你别担心,我是主动方,有危险的是别人。”
李颂今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真的?”
“真的,我不骗你。”
樊渊擡手看了下表,“我大概两三个小时就能搞定,到时候你可以打电话来检查。”
打电话检查。。。
倒也可以。
李颂今终于放下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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